�是找到了人,恐怕也是做个无用功。 想到这,战麟凝视着奇后唇边那抹得意得笑容,脑中突然闪出一个想法,只见他勾唇一笑,颇有深意的问道:“原来奇后还记得乔期将军。” “本后当然记得。”奇后恨恨的盯着战麟,如果不是他与那个商黎,乔期还是她手中一件武器,虽然蠢些笨些,但至少听话。 “那好。”战麟得了想要的答案,转头看向奇王,双手一握:“父王,儿臣有一事启奏。” “......”奇王看了看战麟,又看了看奇后,笑容骤起:“。”但愿,这个儿子要的不是他所想的。 “回父王,儿臣启奏。奇后与乔期将军有私情。”战麟此言一出,仿若春日惊雷,将整个大殿震的是安静无比。奇王身边端着茶碗的内侍是听得瞠目结舌,手里的茶盘抖个不停,结果奇王一个冷冷的眼神飞来,那内侍立刻低下头,弓着腰,缓缓退到后方,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麟儿,不可胡言乱语。”奇王虽然了这么一句,可脸上却似乎并没有怒气。相反眼眸中还带着兴味,就像是戏台子下的看客,不过是就着气氛上两句,极为敷衍。 “儿臣没有胡。想当初乔期将军可是母后宫里的守宫将军,平日里见得次数也多,想必有些话的也多。按照母后的论调,乔期与她必有私情,毕竟日久生情,可是最常见的。你是不是,母后?”战麟淡淡的着,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眸里闪着些许讽刺。 “你,你竟敢污蔑本宫!”奇后被战麟这几句话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战麟,指尖苍白纤细,抖个不停。妩媚红润的脸颊此刻涨红起来,一双如春雨般湿润的明眸,尽是被侮辱之后的不敢置信。乔期,对她来,不过是只被豢养的畜生,用来杀人的工具。战麟竟然他与自己有染,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 “儿臣这可都是母后您教的啊。你不是也了吗,商黎与乔戎两人共同失踪,而且还是共乘一骑,再加上商黎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两个肯定是有私情。”到这,战麟冷冷的扫了一眼微微愣住的奇后,接着道:“这种情况,都是有私情,更何况您与乔期呢?别忘了,乔期当初降于父王后,可是母后您亲自向父王要的乔期,做您的守宫将军。而且,儿臣还听,乔期当初居住锦瑞殿,可是您亲赐的啊。母后,这些可都不是儿臣污蔑您的。” “你......”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奇后此刻万般后悔,当初向奇王要乔期时,不过是图了他头脑简单,好控制罢了。哪知今日,竟也成了贴在她身上的一道符,让她想甩都甩不掉。好半响儿,奇后才缓缓出声:“你如此污蔑本宫,可有证据?” “那母后又有何证据证明黎儿与乔戎有私情?”战麟双手后背,面对着奇后,扬起俊美的脸庞,语气坚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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