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你怎么能放心地将红月会交给我,再说了,我还没有答应要替你接管红月会。”我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曲泽和陈曼玲并没有表现出非常惊讶的样子。骆刚还没说话,曲泽就说:“沈兄弟,你这样想无可厚非,我知道对于这样的情况,任何人都会有所顾虑,我们大家坐在这里商量,就是要消除你的顾虑,让你安安心心地接管红月会,最大的安全问题,就由他来负责。”曲泽说完,拍了拍韩向松的肩膀。
韩向松拍着胸膛说:“沈兄弟你大可放心,你成了红月会的瓢把子之后,安全问题由我负责,我宁可自己挨一刀子,都不会让你收到半点伤害。”
骆刚说:“对,安全问题你大可放心,你看看我,我做红月会老大十多年了,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我们上头有人,我敢说,当红月会的老大比当颖中市的市长都要安全得多。”
“上头有人?难怪很多人都说警察都不敢惹红月会的人,莫非正是这个原因?”
“你说呢?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在火车站一带如此无所顾忌?还有,就算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他们老板也会保你平安无事。他们老板的后台可是比我们要硬得多了。”骆刚说。
我笑了笑说:“他们老板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让你来给我当说客?”
骆刚皱了皱眉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他们老板来找我的,另外,我也早就有退出江湖的意思了。”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我说:“要是我当了红月会的老大,那后台就成了他们老板了,这样一来,红月会的后台是不是更硬了?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你才肯放心地将红月会交给我?”
骆刚愣了一下,我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被我说中了。他们都来劝我当红月会的老大,我想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有可能红月会现在面临着什么危机,接替骆刚是要我做替罪羊,帮他们化解危机,或者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毕竟我对道上的事所知几乎为零,江湖凶险,人心险恶,我可不能被他们利用了。
“这个红月会老大我不干。”我说,“你们突然让我来做这样一件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可不傻。”
陈曼玲说:“沈轩,这件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最终的目的还是解开你的心结,然后帮我们老板完成只有你能够完成的那件事。你要是有什么顾虑的话现在可以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
“解开心结也没有必要用这样一个方法啊。我只是需要一个环境,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面对的状况都想通了,想通了我的心结也就解开了,佛门有一个词叫‘顿悟’,解开一个困扰多年的心结也是需要契机的,这样急于求成往往会适得其反。”
“沈轩!”陈曼玲有点生气地说,“本来我以为解开心结这件事还可以慢慢来,但如今情况有变,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划。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种顿悟可遇不可求,如果你十年没有顿悟,我们岂不是要等十年?况且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来让你寻求顿悟,在今年冬至之前若是还不能将你的心结解开,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我们老板让你帮忙做的这件事十分特殊,如果一次不能成功,那就要等一个甲子的时间啊。到时候物是人非,我们是否还活着都是一个问题,他让你接管红月会,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你可知道他给骆刚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