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云哈哈一笑,搁下手中书籍道:“无稽之谈,估计是顾雨浓的问题吧。”他没再说下去,他相信那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的。那夜顾雨浓半裸了身子,他便发现她身上没有守宫砂。出自南宫世家,身上怎会没有守宫砂?
“兴许是吧,莫不是这顾雨浓心中有了别人,移情别恋?可她又能恋上谁呢?若是那乐正炽深的话前些日子便跟着去了,又怎么会打得不可开交……”冷竹云皱着眉头打断苏末的臆想:“你胡说八道什么?有这个功夫调教调教侍卫去。”说罢又拿起书来乱翻。
“是是是,属下多嘴了,顾姑娘自然是不会移情别恋的。”当苏末抬眼看到冷竹云杀人的目光后,心脏猛的一缩,道:“属下……又说错话了,这就去调教侍卫去。”
看到苏末匆匆离去,冷竹云又将手中的书抛下,独自坐在那里魂飞天外。
已经快接近新年了,冷府内也热闹起来。下人们都忙碌着准备年食,裁剪新衣,置备年货。接连十多天又是打年糕,又是发黄酒,还没算炸肉丸子,估计这一项得等到二十三了,因为实在忙不过来。一年之中数腊月最忙,宝叔已在外面又雇了几个散工,备柴备炭都是他们的。这过年的喜庆冲散了平日的不快,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穷的、富的、快乐的、悲哀的都希望在年后会有一个新气象。
今日冷刚当值回来便直接来到听雨阁,顾雨浓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微微失神,手中的锦帕悄然落地,她以为他不会再来听雨阁。但瞧他清瘦了许多,心中一阵难过,不觉走到他身边拍去那肩头的积雪,然后解下他的大氅抖一抖挂在一旁。想了想,又倒了杯热茶放入他手中。冷刚看着她忙来忙去,心中一热,顺势将顾雨浓拥入怀中,动情的低喃:“雨浓,别离开我。”
顾雨浓的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哽咽道:“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傻瓜,我不喜欢你该去喜欢谁?你是我独一无二的雨浓。”他再次将她拥紧。终究他们谁都没有提及红石坡那夜,既然已经不在乎了为什么还要再提呢?说出来也是徒增伤感。冷刚猜想段尘很巧的在红石坡救下皇上,那个人会不会是皇上呢?如果是为什么又会与雨浓互不相识?难道另有隐情?
“冷刚,你在想什么?”伏在他怀中的女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今日皇上特意宣我觐见,西疆那边接连下了两场暴风雪,灾情严重。西宁国那边好像冻死不少人,牛羊就不用说了。他们没吃的,就越过边境来抢夺,有时连官兵也过来。掠夺我们的食物,牛羊和女人,两军已多次起了冲突,估计开战是再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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