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控灯不太灵敏,需要咳嗽很大一声才能亮。我们两个人猫着腰慢慢上了三楼,三楼只有我一个人住,所以感觉上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是可能闹鬼的环境。
不过,到了门口的时候。老徐不厚道的笑了,我的脸也红了。
因为房间里嗯嗯啊啊的一片不可描述的声音,而且全是岛国语,会上网的现代男人都知道那里面怎么回事儿。
老徐真的是嫌弃的看着我,哪有人自己看片儿把自己给看的怕了的,应该是爽了才对。
我现在真成了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尼玛的明明出门时候在少儿频道,回来时候成了贞子频道,现在怎么成了不可描述频道?
饱暖而思,我这失业几个月,可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老徐拍了拍我的肩膀:“咱这出门在外,有需求是正常的。你应该交个女朋友,或者底下的发廊也不错。但是你不能对我下手呀,你老哥我思想比较传统,不好现在年轻人玩的耽美那一套。”
老徐善意的提醒了我一句,然后揣着我那三百块钱噔噔的下楼了。
要是一起大保健,我还能说两句,这事儿我可就难了。
我一推开门,发现居然是在放岛国人玩儿的冰壶,一群女运动员叫起来也是一个激动刺激。少儿频道的节目,我真是一口老血喷到电视机屏幕上算了。
我这累了一天了,还要和个电视机斗智斗勇,我也是醉了。
那张兰元的牌位还在上面放着,看着阴森森的,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到了床底下的洗脸盆里面。
我是个无神论者,不能被这一点点的心里恶魔给逼疯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做梦。
在一个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艘游乐船上坐着我和小鱼。她光洁的肌肤靠在我的肩膀上,微风把她的头发扫在我的鼻子下面。
痒痒的,心更痒。
痒的我一下子就醒过来了,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我面前,我感觉到痒是因为滴答滴答的在往我的鼻尖滴水。
一片冰凉!
啊,鬼呀!
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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