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水喷的我,脸上如同淋雨,我拿着纸挡着,不敢乱说话了。
专心致志的画完了符,然后老徐颠儿颠儿的送上了300软妹币。
出来之后我发现老徐神清气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口口水就三百,这也太贵了吧?”
“你懂个屁。”老徐居然也模仿着这胖道士的口气。
呦喂,还给我甩脸子了,我直接往前走。
老徐追上来:“我给你讲讲,这道士可不是一般人,他祖上可是给武则天称帝指路的袁天罡。道行深着呢,婆娘难产,娃娃哭夜,找他一准儿没错。”
呦,这还是个良医。
“那这和驱邪有什么关系?”在我的理解里,难产就是一副矫正胎位的药,小孩儿哭就是一把糖的事儿。
这算不得高明。
“我们这儿有个卖菜的老太太咽气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见自己带大的孙儿一面。但是这孙儿在祖国的另一边儿做生意,下着大雪飞机都停运了,只能坐四十个小时的火车回来。老太太本来都气绝了,尸体都凉了,孙子才回来。”
老徐编故事的本领真不差。
“孙子那哭的叫一个感天动地呀,拿了一皮箱钱,有二十万吧,一步一磕头的到了袁大师门前。你猜怎么着?袁大师念在他一片孝心,分文不取,当夜去他家里施法,左右邻居,亲朋好友,可都看到了,那死了的老太太从棺材里坐了起来,摸着那汉子的脸,嘴里连连含糊的叫着:我的孙儿呀,奶奶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诡异的故事配上老徐诡异的说辞,让我头皮发麻。
这事儿是个故事吧,人家都说了,左邻右舍都看到了。
说是真的吧,这谁也没有见过尸体都冷了的人开口说话呀。
玄乎。
我一脸嫌弃的看着老徐,不过老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没关系,你会相信的。如果你真的相信科学,反对迷信,就不会千里迢迢的从江东市来到了深港。对吧?”
一句切中要害,我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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