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我对她惊讶的,倒不是这手法和刀工,却是那公鸡。
虽然这会儿也看到它的确是先死的不能再死,然后被老板娘给切了,可我还记得,昨晚上快天亮时候,明明听到它打鸣来着。
这才不到一小时,这公鸡怎么就死了呢?
莫非是窗户那东西……
一想到窗户上和我僵持大半个晚上的东西,走出小旅馆、照耀在阳光之下的我,却还是觉得浑身一寒,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惊悚。
按理来说,公鸡可是最具阳气的生物之一,等闲的小鬼是不敢靠近它的,可它偏偏死在了天亮之前。
这让我背后生出一大片冷汗。
同时,也在脑海里不禁多了一个诧异。
“既然公鸡早就死了,那天亮时给我打鸣,给我壮胆那鸡又是哪来的?乖乖,我这最近到底遭了什么孽啊,难道跟着我屁股的,不只是一个鬼?”
想不透彻时,我往往喜欢不想事情,先将能做的都做了,等到心情平复,有时间思考再去慢慢思索。
因此,在偷笑看到可怜无辜的小旅馆老板被他媳妇追着打时,我也尽快离开了这家小旅馆,转了公交,跟着小李媳妇的说法,去了深港最远的城乡结合部。
差不多三小时后,老张家终于到了。
而且,这里没有小李媳妇所在小区那么坑,既不是垃圾满地,也没有熊孩子,更没有疑似鬼的存在。
我下车后,老张媳妇早早等在公交站牌附近,一脸和气地带着我进了他们所在小区。
进去时,看到门口标准的门卫室保安,小区内还算干净明亮的布局,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
经过这一天一晚的惊吓,我实在是扛不住再来什么脏东西了。
而更好的是,老张媳妇比小李媳妇大了不少,差不多四十多快五十岁样子的大妈,也没有别的动作,也不至于让我想入非非。
她十分开朗地称呼我孙明老弟,还特意给我泡茶,又聊起家常,十分亲切和善,就和我妈或者我姨妈差不多。
我也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大姐。
在互相拉了一些家常,让话题更加轻松后,这才话锋一转,切入到三年前老张出事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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