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听得我差点没当场笑哭。
试想,这两个家伙,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这种款式?
李莫北。
我顶头上司,也是新送餐公司总部副总,更是和我签订坑爹的一年期合同的人。一直对我不冷不热,却突然免费教我东西?
这说出去不笑掉街坊邻居的大牙我都不信孙!
袁天正。
这货更离谱了。不是说不信他会帮我,但是,这小鬼张兰元的事情完结,那对鬼父母的事情也了了,甚至之前一度背叛的灵婴心,也被他们想法子镇压,绝无再可能害我,他突然冒出教我道法的点子,不是开破天玩笑吗?
更别提免费,这家伙事前说了不收钱,可我出院那天,打着来接我的名义,却说是对付鬼父母浪费太多符咒,祖师爷神像也受损,活生生从我这个穷光蛋身上刮了一千块钱过去。
一千块啊!
换了其他人,可能觉得不多。
但我毕业没多久,来深港南城区找这活也才两个月,发了一个月三四千的工资而已。
刨掉房租吃饭打杂,手上正好剩了一千二百五。
袁天正倒好,我都没舍得给小鱼买好东西送过去,他却先挖去了整数,只留下一个最“二百五”的二百五给我。
到今天,五月二十四号,距离发本月工资还有差不多半个月,这二百五十块怎么混下去?
我气得差点没直接开口骂人。
但由于最近禽流感又开始爆发,分店合作的某家基,某家劳,和几家中式快餐都受到影响,也没空真专门责怪李莫北和袁天正。
这天晚上忙完后,拖着疲惫身体的我,正打算回宿舍继续思考,到底怎么才能避开这么大规模的禽流感影响,维持并提升分店成绩时,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过来。
开始看号码相当陌生,没打算理会,直接挂掉。
但不想,我都洗脸洗脚刷牙,上床看了半小时斗鱼直播了,这电话居然还再打过来。
另一头还发了一条有点奇怪的短信过来。
“老表接电话!是我,墩子。”
“你是我老表?哈哈哈,真是天大笑话,我虽然离开老家出来很早,但小时候玩的很好的老表都记得。怎么记不起你是谁?你丫的,多半是什么贷款,理财,保险等等。还取了一个这么土的名字,真是……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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