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三位长辈隐瞒地报喜后,眼看他们三人高高兴兴回家,我这才回到眼前大事上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一边安抚村民,李莫北和袁天正施法,当众缓和一众村民焦躁不安三个月的心情,一边也加速搜索黄毛一家线索。
这期间,问了不少和他们一家关系不一般的村民。
也扩大搜索圈,往老鸭山最可能藏人的山洞,地道等等地方找过去。
甚至还和附近其他村的人打了招呼。
可最终结果依然毫无进展。
黄毛一家,就好像无缘无故彻底消失了似的。即便,李莫北和袁天正合力,以佛道两家的法术,施咒追踪,竟也掌握不到他们半点气息。
这事怪得令我们心情并不如表面那么美好。
但转念一想,他们消失也不全是坏事。最起码,村里人对我们一家态度大变,再不是从前那种鄙视,排挤,反而多了几分感激。
虽然这感激多数都是表面化,不是发自心底。
但不管怎么说,爸妈心情好了,本来极其严重的病毒,似乎也受到一些控制。
与此同时,李莫北和袁天正帮忙研究解决血蚊病毒的事。
我和小黑则白天照顾爸妈,晚上抽空,去给老村长的坟烧香,也给算命先生立了一个衣冠冢,当做是一点对他怀念。
至于冯寡妇那边,村里人的谈话依然从前那种,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我自知没必要扭转,何况,跟他们说是冯寡妇帮忙消灭血蚊,以这些蠢民的心,也不会理解。便不再理会这事,而是自己偷偷给她弄了个无字碑。
下葬她衣服那天,除了我本人之外,只有小黑,李莫北,袁天正到处。
本该程序简单,几下了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怪事连连,不但山头阴气死气一扫而空,而且,整个无字碑附近飘满某种异香。
李莫北口念大善、阿弥陀佛之类,说是她今生的缘法,纵然没法带到下一个轮回,但也因我的慈悲,转嫁到我身上,使得之前继承墩子身上的阴阳沙和冤孽血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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