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是不能收的，这违反自己的做人原则，也违反了纪律，更违反法律；不收？收下人家礼物几年了，也没做什么保护就挂墙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灰，蒙了多少尘，现在要退回给人家，你说你这算什么意思？
众生百态，章局愁礼物不好退，黄石韧在愁旧的机器不好买，有人却在愁自己的旧机器要卖废铁。
宝钢的孔德建就在发愁。因为整个钢铁行业的下行，再加上魔都市的经济转型和环保要求，宝钢和魔都市达成协议，要将市中心的钢铁厂关掉搬走。
别的不说，光是这每年能生产600万吨粗钢和1000万吨熟铁的机器怎么办？还有配套的各种板材、轴承、管材、棒线材等等生产机器怎么办？工人怎么办？土地就算了，轮不到企业说话。
孔德建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说是有维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人，到处想买各种旧机器，只要机器，不要厂，不要人。
维西？孔德建就响起维西实业来了，这维西实业的老板咱熟悉啊？
中国人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孔德建深得其中的奥妙。拎上两瓶50年份的茅台，找一家深藏在巷子里的私厨，点几个当季最鲜的水产、海鲜，这就够了。
果然，程启吃得很放松，很满意：环境很安静，很隐私，很家常，不会金碧辉煌，不会被一群服务员围着；酒贵了点，但也说不上多贵，和一堆所谓的高贵红酒、洋酒比起来，简直不要太便宜，最重要的是程启喜欢喝；至于菜，很好吃，价格忽略。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喝得面红耳赤的程启停下杯，等着孔德建说话。
孔德建乘机说起钢铁厂的事，程启表示确有其事，也愿意为宝钢解决问题，但是，因为机器是要运去黑非洲，所以宝钢的工人题必须宝钢自己解决。
孔德建一听要运去非洲，对工人问题的解决就不抱指望了。不过机器的价格可以谈谈。
孔德建开口就报价100亿元人民币，程启对此嗤之以鼻，你当自己是新货啊？这是旧货你知道吗，旧机器，旧设备，废铁！
程启发动技能“拦腰两刀砍”，还价25亿元人民币。
孔德建发动技能“王婆卖瓜”，夸耀了一番机器的先进性、可靠性，还价95亿元人民币。
双方你来我往，润喉的茅台都喝干了，终于谈成：宝钢以70亿元人民币的价格，将所有的每年能生产600万吨粗钢和1000万吨熟铁的炼钢炉和配套的机器，从选煤、选矿开始到生产出钢板、钢管、钢丝、轴承等产品所设计的机器，全部卖给维西国际。宝钢要负责拆除机器并运到维西国际的郊外仓库。
程启终究是钱来得快，也不大看重价格是否可以继续砍，在他看来继续砍价还不如多来一次位面旅行来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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