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懂茶的程启来说，这就已经足够好了。
和日本茶道煎出来的茶味道完全不同，竹中半兵卫很是品味了功夫茶的苦后回甘的滋味。
程启悠闲地问道：“我泡的茶怎么样？不知道竹中大人可有什么消息可以分享分享？”
竹中半兵卫放下茶杯，说道：“别有一番滋味，好茶！至于消息，却是有一个比较大的消息。”
程启侧了侧头看着竹中半兵卫，好奇地问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消息？”
竹中半兵卫说道：“六天前，尾张国举行了一场奇异的婚礼，织田家的家主织田信长大人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来自一位大明的商人。后来，织田信长大人还亲自给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送行。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啊，现在的清州城是织田信长大人的另一个妹夫织田信清在主持呢。”
一边说，竹中半兵卫一边仔细观察程启的脸色。
前面的事情程启当然清楚，织田信清出来主持事务的事他却是不知。程启不动声色地问道：“那织田家不是要大乱了？”
竹中半兵卫说道：“织田家现在还是比较安稳，因为也没有什么人能和织田信清竞争家主的位置了。不过，我听说织田信清这个人志大而才疏，目光短浅，这织田家的家业怕是不能长久了。”
既然宁宁和阿松的家人没事，那程启也就不准备再管。阿市的家人……程启选择性地忘记了。至于竹中半兵卫那探寻的目光，程启就当没看见。
竹中半兵卫又盯着程启问了一句：“很巧呢，那个大明商人和阁下同样来自大明，不知道是否认识？”
程启微笑着说道：“大明的百姓何止亿万，哪里能都认识？来，喝茶。”
任凭竹中半兵卫旁敲侧击，程启自绝口不认，只东拉西扯日本的风土人情。
深深看了竹中半兵卫一眼，除了茶盘和茶具，程启还送给了他10斤茶叶。
竹中半兵卫送程启直到城门口，目送程启骑着踏雪马离去。竹中半兵卫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今天其实一直站在鬼门关边缘。
但凡他竹中半兵卫表现得有一点令程启厌恶，程启就会用“消灭木下藤吉郎同党”的理由，让菩提山城给他陪葬。
程启心中的道德已经被织田信长砍断，杀戮重要人物以获得时空能量的念头已经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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