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话已经说了出来,作为太子,他总不可能自己下自己的面子。袖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今日之内必须筹措出来,不然就抄了这赌坊。”
说完,北辰逸就拂袖而去,一旁的百姓闻言不由得欢呼起来,赞叹北辰逸的公正不阿。北辰琉眼中笑意更深,这种赞叹,只怕北辰逸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听到了。
第二天,上京一家最有名的赌场瞬间倒闭,而荣王世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赚得了二十万两银子,这件事情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一时之间整个上京都议论纷纷,北辰琉上京一霸的光荣历史上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外面再是热闹,却也夺不走半点容芯的注意力,她现在满心满意的只有自己的成亲的事宜。
虽然只是从容国公府抬到东宫,她仍旧按照成亲的规制为自己准备,不仅筹备了很多嫁妆,甚至连避火图都研究了好几遍,只希望能够在福宁郡主进门之前得到太子的青睐。
她的舅母李氏也派来了好几个有能力的嬷嬷给她帮忙,完全没有让林氏插手,想来也是怕林氏在其中动什么手脚。
第三天一大早容芯就醒了过来,听到外面丫鬟敲了敲门,进来了许多丫鬟和婆子,七手八脚地就开始为容芯穿衣化妆。
尽管容熹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出席,一大早就和林氏一起站在了容芯的喜房里。
同样来的,还有她的舅母李氏。
“芯儿啊,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千万要记得以夫家为重。你嫁的可不是寻常人家,得丈夫爱重是最重要的,一定不能委屈了自己。”李氏握着容芯的手,一脸不舍的说。
容熹在一旁看得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李氏有多么的心疼容芯,但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只怕容芯都不会相信这样一套说辞了。
出乎容熹的意料,容芯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自己的情绪,反而是一脸感动的看向舅母:“舅母,在我的心中你比亲娘还要更亲,远比其他人要更甚,你的教诲我一定会记得的。”
李氏也动容的握着容芯的手:“好孩子。”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作为其他人的容熹终于还是开了口:“吉时就要到了。”
容芯和李氏动作皆是一顿,不舍的看了对方一眼,李氏亲手为容芯盖上了盖头。
因为太子良娣又有太子侧妃成婚在即,容芯的迎娶十分简单,甚至北辰逸都没有亲自过来,只有一顶喜轿在容国公府外等着。
容老爷和容老夫人坐在大堂之中,接受了新娘子的拜别之后,便看着容芯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容芯一身红衣出嫁的场景,容熹似乎看到了上一辈子她出嫁时的场景,当时自己已经被赐婚给北辰逸,容芯借着要来帮她准备嫁妆的名头,每日到她房中来,自然也时时撞见太子。
之后她被关进地牢,就听说东宫之中新进了一名侧妃,后来她才知道那人就是容芯。现在想起来,如果容芯没有给北辰逸什么好处,北辰逸绝对不会浪费一个太子侧妃的名额。
这个好处,定然跟容国公府后来被抄家有关。想到这里,容熹的眼中就闪过一丝阴霾,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这辈子,她没被许给北辰逸,容芯还是嫁给了他,也从太子侧妃变成了太子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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