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容熹赶到花厅的时候,国师正站在花厅前欣赏院子里的桃花树,微微眯着眼睛,散发出谪仙的气息。
“义兄这次来,只怕不是仅仅想要在这里赏桃花吧?”容熹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桃花,开口问道。
过了一会,国师才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冲着容熹轻轻笑了一下:“看样子有人惹你生气了?”
容熹微微顿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对国师的态度确实有些迁怒的意思在其中,不过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所以容熹在他的面前总是多了几分轻松在其中。
“有些人我明明没有打算再找她的麻烦了,可是她却自己阴魂不散,难道真要我出手对付她,她才高兴了?”容熹不由自主的抱怨到,反正国师肯定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其他人。
国师清朗一笑:”如果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帮我一个忙如何?”
“你怎么帮我解决?难不成你还能让皇上收回成命吗?”容熹看了一眼国师,就算他的地位超然,也不可能影响皇上的决定。“你的身份尴尬,现在若是去说什么八字不合之类的话,只怕皇上也不会相信。”
国师勾起唇角,忽然站起来靠近容熹:“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这个国师的只会言语怪力乱神之事,其他的都不行吗?”
容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见容熹被自己吓到,国师才缓缓的收回身体,看了容熹一眼:“我会住到国公府来。”
“什么?”容熹诧异的看着国师,她没想到他说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这个。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个主意,国师德高望重,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百姓之中都有着不一般的威望,若是容芯不做动作还好,一旦容芯有了什么动作,只要有国师替自己作证,就算景隆帝有意为难也找不到借口。
“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这样你会不会不方便?”容熹有些担忧的看向国师,若是因为这样让人质疑国师的身份和威望那可就麻烦了。
“没关系,国师从来都是由上一任国师挑选的,只要皇上不想让国师一脉断,就不会动我。”国师闲闲的靠在桌子上,哪有平日里那仙人一般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纨绔公子一样。
容熹有些狐疑的看向他:“可是我觉得,你牺牲了这么多来帮我,你要帮的一定是一个不太容易的忙,你确定我能做到吗?”
国师轻笑了一声,看向容熹的眼神之中却满是认真:“你当然可以帮我,整个祈天国之中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帮我。”
他这般态度,容熹自然不会拒绝了,看着他问:“好吧,你说吧,想要我帮什么忙?”
国师四周看了一圈,因为两人谈话总是难免涉及到一些特殊的话题,所以每次容熹都会特意将身边的人都遣走,只留下两人。
“我前几天在寺庙之中夜观星象,发现祈天国会迎来一次危机,这次的危机不在皇室而在百姓,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国师严肃的看着容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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