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当年本来应该落水的人是你,是我救了你!”容芯的神色变得疯狂。
如果这辈子注定要在北辰逸身边蹉跎,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就算死她也不会一个人就这样死去,一定会拉下一些人作陪!
“是吗?我怎么记得好像本来你是打算将我推下去的?”话说到这里,容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当年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觉得哪怕是嫁给太子做妾也无所谓,现在既然已经选定了,就应该承担这个结果。
容芯见容熹不肯帮自己,眼中闪过怨毒的光:“你真的不愿意救我?”
容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容芯一眼,没有说话。
容芯愤然起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容国公府。
得知容芯来找过容熹,容欢第一时间赶到了熹园。
“你没事吧?”容欢上下打量了一番容熹,确定她没有脸色不对之后,才放心的坐下。
见容欢这个样子,容熹也是好笑:“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在容国公府难道她还能对我下手不成?”
自从容熹回到容国公府之后,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容欢和容轻依旧每天都会来看看她,容国公和林氏也待她如初。
没有过分疼宠,也没有任何疏离。
容欢没好气的揉乱容熹的头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以为我这么着急到底是为了谁?上次的宴会你和言家那个小丫头闹翻了?”
容熹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的欲望。
言沁对自己下毒的事情,她谁都没有说过,北辰琉也许猜到了一些,却没有问过容熹。
他知道,这些事情容熹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容熹抿了抿唇,宴会上的事不过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容欢知道这些事她心里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便没有再问。
第二天一大早,容熹原本打算按照约定去外祖家拜访,却没曾想被一个大理寺的官员拦住了。
“嘉怡郡主?下官有些事想请教郡主。”大理寺少卿冯源礼貌的冲着容熹说。
他们一早就带来了一个消息,容芯昨天夜里忽然暴毙身亡了。
若是平常情况,这件事也轮不到他们来处理,可容芯就算是个妾,也是大皇子的妾。而且还当过太子良娣,这个身份确实有些尴尬。
更重要的是,她死的地方有些微妙。
在福宁郡主的房里。
福宁郡主和容芯的关系不好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了,现在她死在福宁郡主的房里,动机实在明显。
可福宁郡主偏偏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昨天夜里她一个人在房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容芯就已经死了。
她还没来的及叫人,侍卫们就来了。
不仅如此,福宁郡主还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她说当天夜里容芯明明是被大皇子叫到房里服侍的,偏偏忽然出现在她的房中,着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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