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祢教的虽然只是一门选修课,但不乏对那些觊觎学校奖励的学生万分重要,当即就有小女生委屈地抹着泪道,“祭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声音还嗲的很。
祭祢微微皱眉,反看着她,“你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女生说不出话来,低着头一个劲的抹泪,旁边的小伙伴一边帮她递纸,一边安慰她,不过倒是没有出现像李沐那样一气之下跑出去的情况,可能有李沐前车之鉴,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祭老师,我们就只是好奇而已,况且言论是自由的,你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你们若是清白的,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一位男生摔着书,站了起来,表示不服。
祭祢没有立即反驳,视线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直到盯着那个男生犯怵,他才开口,“脑子愚蠢我或许可以原谅你,但缺心眼我则无法拯救你,正如你所说你有言论自由,我自有不教你的自由。我不是你们学校的正式老师,所以别拿你们的一套来思量我,我和什么人是什么关系,自然跟你们无关,这个道理就跟我说你是猪,你明知道你不是,大家也都知道你是清白的,那你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你是什么猪呢?”
这个比喻让人想笑却又不敢笑。
“这次是我和班上同学,下次若是拍到我和你们校长夫人,岂不是要骂我是小三?长着一双眼睛不是用来求同存异的。”
男同学红着脸继续辩道,“照片又不是我发的,底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评论,凭什么只针对我们?”
祭祢笑了笑,仿佛早有所料,“这就是我教你们的第三节课,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们既然接受了我不辞劳苦教授的知识,就应该尊师孝道,你有忘恩负义的胆子,就应该承受我以怨报怨的惩罚,尤其是当我知道我的学生联合外人欺负同窗的时候。”
那位男同学被怼得羞愧欲死,对方以亲身经历让他感受言论到底有多伤人,一刀一刀无形的利刃在身上刺剌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视线在班内扫了一眼,见没人再敢异议,他才开始上课。
言论伤人自古就是如此,经历过千百年来岁月的他何尝不是明白这一点,也正是如此,他最不耐与人类交往,若不是欠了那个人的人情,也不会在这里看着他们蠢而不自知。
不近人情,呵,他需要这些东西吗?只要效果足以震慑就行。
许言飞捅了捅一脸滞呆的百里兮,关切道,“你怎么了?”
百里兮偷偷抹掉眼泪,挤出一抹笑,“没怎么,就是觉得祭老师太帅了。”
心细如许言飞自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正常,眉宇间划过一丝苦涩。
格格手札:他说他不在乎名声。
可是我在乎。
因为,他就是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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