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凡一个巴掌扇了到了王煜尘的后脑勺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王煜尘捂着脑袋不满的叫道,“我这还不是为了阿飞,又没说错。”
许言飞低着头,默言不语,喉咙里泛着苦涩,和她每周上着选修,他又岂不知她的心意,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表达自己,他出现的太晚,在不恰当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成就了暗恋。
算了,就当是好朋友,这样也省的她为难,也避免他难看。
女生宿舍里,阚新夏刚刚回来,目含疲惫,自上次遇见百里兮母亲大闹一番之后,精神便一直不稳,回去后又和父亲大吵一通,她才知道所谓的父母感情和睦原来一直是表象,在母亲的心里一直藏着那么一个人,求而不得,执念成心魔,苦了他父亲一方守候。
“新夏,你回来了。”
阚新夏勉强勾起一抹笑,“嗯。”
书包刚刚放下,便听到广播台那一长串的肺心之语。
真是很讨厌,她们宿舍偏偏里广播台很近,即使她不想听,那一字一句还是强迫地充斥着脑海。
百里兮。
祭祢。
书包袋子被她紧紧地攥着手心里,镜子里她嫉妒的眼神显露无疑,她似乎明白了母亲的偏执。
“百里兮?不就是那个管理学院的那个百里兮,她胆子真大。”
“人才,真的,我都有点佩服她了,敢在广播台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祭老师表白,胆子大都不足以形容她。”
“咱们南大又要出名了。”
“你酸不酸啊,换做是你你敢吗?”
“不敢,就祭老师那张冰块脸,我看一眼就打颤,别说表白了。”
“上次祭老师还说谣言止于智者,这下被打脸了吧,我都说他两有奸情,师生恋,啧啧。”
“师生恋怎么了,马克龙他老婆不也是他老师,还是高中老师,这是有名人做先例,再说了祭老师也就一代课,算什么正规老师。”
门砰地一下被人甩上,阚新夏已经不知何时走了出去,留下宿舍里的人面面相觑。
校长办公室。
“对,我听到了,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学生都已经成年了,有了独立的意识,这正是他们年少轻狂的年纪,再说了感情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这也是大学里该学会的,祭祢?他又不是咱们学校的老师,谈不上师生恋,没事……”
几经费舌,杨清行才挂断电话,他看向窗外,阳光燥热,青春的能量正在不断地前行。
他笑了笑,果然是鲜衣怒马的年纪,那个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又何况是他,真想看看他的反应。
格格手札:他要走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来南大了吧。
我总得做点什么不枉他教我这么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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