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喝醉了的方铭和顾非对视了一眼,“走吧。”
总不能扔下陆攸宁一人作战吧,万一中间发生了什么呢?况且这人是敌方阵营的,说不定能套出些什么。
而他们绝不会承认留下是为了想看好戏。
一加三的组合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顾非还问,“会打麻将吗?”
干喝有什么意思,麻将才是‘友谊’的所在。
论麻将技术,他们三人岁数加起来都抵不过奈笙的历练,即便以一敌人,又有什么可惧怕的?
他诡异一笑,“会。”
旁边的包厢里。
侍者将茶具摆好便退了出去。
陆攸宁拿起茶具一一清洗,“祭先生不介意吧?”
他们还算不得朋友,谈事还是喝茶的好。
“雀舌。”
“原来祭先生是个行家。”
祭祢接过他递来的茶,“行家不至于,只是尝过。”
观他嗅茶品茶的动作,已经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质,绝非普通人家可教养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在南大当起了老师,而且还只是半个学期,难道是哪个大家族的人物?
可为何有关他的信息一点都查不出来?
“上次的事还未来得及谢谢祭先生,百里在学校给祭先生添麻烦了。”陆攸宁以茶敬他。
祭祢抬手回敬,抿了一口,“陆先生客气,身为老师,关心班里的同学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客气有余而非惺惺作态。
“祭先生是s市人?”
“不是。”
陆攸宁,是试探还是什么两人都明白,“听百里说祭先生只教这一学期?”
祭祢眼帘微微一抬,“我并不是南大的编制教师,过来只不过是承人之情,帮忙而已。”
陆攸宁了然,“原来如此。”
“我家百里兮子从大到小就爱玩闹,如若在校给祭先生造成什么困扰,还请祭先生原谅。”陆攸宁面含歉意,样子颇有对家中玩闹妹妹的无奈和宠溺。
他弦外之意是什么,祭祢自然听的出,他更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对百里兮并非是单纯的兄长情谊,他心里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具体可以概括为嫉妒,对方的无意之言对他来说更像是炫耀,炫耀着他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亲密。
可这又怎样,是他先放弃的。
他眸光暗暗垂落了下去,“令妹很好,再者身为老师也不会同自己的学生计较。”
“祭先生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说实话,今天百里会来的时候还因为给祭先生带来麻烦而伤心不已呢。”陆攸宁边说边观察着祭祢的表情,只见对方一如既往的淡然如水,仿佛是在听一个无关重要的消息,若非他真的无意,那么此人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羽睫微动,祭祢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话我已经对令妹说明白了,并不是多大的麻烦,无意让令妹伤心。”
陆攸宁觉得自己高兴不出来,与当时陆老爸的心态一样,他捧在手心的人恰恰在对方眼里宛如常物,可他偏偏又指责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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