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下，无论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不禁红了眼圈。
百里兮眨了眨眼睛，一把抱住了顾母，“顾姨，我都知道。”
顾母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哎，之前看你不上心这件事还替你操心，没想到你的主意比谁都多，祭先生很好，好好和他在一起。”
凭他那样的所作所为，想来也是爱在骨子里，格格在亲缘上够苦的，遇见祭祢，也算是对她不幸的弥补。
“哎，我嫁进顾家这些年，也没见妈抱我，看来我还是不招人喜啊。”顾欣然看着相拥的两人，故作伤心道。
顾母无奈地笑了出来，伸手将顾欣然揽在怀里，嗔道，“好好好，也抱你，都是孩子的妈了，比孩子都有孩子气。”
几人都笑了起来。
相比于厨房的气氛融洽，陆家的花园里，可谓是萧瑟冷清，明明是夏天，也有花团锦簇的美景，却一分都感受不到。
烟雾缥缈下是一张俊逸清和的脸，那双素来都含着温暖笑意的眸子里不知为何却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寂寥，苦涩，皆有。
吞云吐雾的动作，要么纨绔不堪，要么妖媚勾人，要么惆怅无奈，要么禁欲冰冷，而于他，却找不到一处形容词。
香烟并不是一个好东西，陆攸宁对这种东西谈不上喜爱，更不说依赖，尼古丁的苦涩只会让他更加清醒。
身后脚步声响起，陆攸宁没有回头。
“躲在这里抽烟了？”
“躲？”随着云雾的吐出，字音也跟着落下，不肯定也不否定。
顾非也没指望他会回答，随他一样身子靠在柱子上，视线盯着他，“既然放不下，为何不争一争，比起姓祭的，你更有优势不是？”
陆攸宁将吸了一半的烟掐灭，自嘲一笑，“争？拿什么去争？我对她而言只是哥哥，我已经告诉自己放手，更可况她喜欢的是祭祢。”
你爱她，她却爱别人，最苦的莫过于此，除了放手，他还能做些什么？
顾非拧眉，“所以你在折磨自己？”
眼帘敛下，打下一片阴影，“并非折磨，只是过程太难熬，我只要看到她开心，幸福，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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