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清拿起茶壶往已空的茶壶中斟上一杯,仿若未闻。
他知道那家伙的德行,倘若理会了,只会得寸进尺,你若是不理他,他就自讨没趣。
见没有反应,轩辕靖又凑到眼前,晃着脑袋左看右看一会,见其依然无动无衷,只好老实坐好恢复原来的姿势,“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姑娘相貌丑陋啊,其实蜡烛一吹什么都一样的。你再看看那身材,前凸后翘,黑夜里只怕更销魂呢。这样好不好,我赐予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娇娘子负责你的面子,这姑娘就做你的知己。嗯,不错,这样就完美了。”
说罢,他为自己的提议沾沾自喜,还补上一,“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易文清听得头都大了,平时看着挺正常的,每过阵子就要在他面前抽疯一次,还是个当爹的人啊。
贵为太子,青天白日口无遮拦,要是被朝廷里那些御史老头听见了,定然是气得胡子上翘的喊着成何体统,然后给太子的品行参上一本。
他想想就出气,笑道:“我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小郡王了,今天就去探望他吧。我得把今天这话转告给他,让他去他皇爷爷那里说上一说。”
“你,你喝茶。“轩辕靖笑嘻嘻的殷勤帮他斟上一杯茶。
易文清就知道这招见效,那厮从小在儿子眼前竖立的形象就是高大严谨的,这要是被知道父亲是这德行,以后在儿子面前看他还好端起架子来。
临危勒马的不是别人,正是易容丑颜的楚承安。
她在人们的掌声中跳下马背,担心着伸手去扶起地上的老汉。
这么一把年纪,从这么高的马背上摔下,只怕伤势不浅。
老汉抬头凝望了承安一眼,脸色恹恹。
承安以为定是摔疼了哪里,于是一手扶肩一手抓住手臂,双手拉起他。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手臂时她秀美紧蹙,内心疑道:“此人脉象雄厚,似有细绵的内力。”
当即手指下滑到腕间切脉,脉象稳健有力,身上没有一丝受损的迹象。
奇怪,若是寻常武功者说此马彪悍失控说得过去,若是对于一个有功夫的马夫来说,这就不寻常了。
难道,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这是一次预谋,目标是马车中的人。
江湖仇杀还是什么的,承安摇摇头,这又关自己什么事情了。要是仇杀躲了这次还有下次,哪边是好哪边是恶人也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人祸上身。
细细思量后,并未拆穿老汉。那老汉也未道谢,爬上马背就绝尘离去。
正欲走人,这时候避开危险的那马车上下来的一中年妇人扶下来一个大致八九岁的孩子来到承安面前,见其打扮富贵逼人,定然不是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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