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好好清理,”叶夕点点头。还在江都时的那几天就遇上几个不安定的,一无是处却总是嚣张的很,从来见风就是雨——真真的纨绔。
“这不是最为主要的,我觉得窦无双有一处说的不对,此刻最为严峻的问题应当是晏一笑。”苏暮凝起面容,一边说着一边落到地上,伸手拔起插在地面的裴虹剑。
“再来。”苏暮道。
两人便一前一后又陷入了游斗。
“晏一笑那边恐怕是真出了问题。”苏暮凝神,两剑相碰炸起细碎的火花,但他面色不变。
“什么意思?”叶夕心中一凉,想起晏一笑飘忽的面容和腰间晃来晃去的翠绿的竹笛,不由得紧张起来。
苏暮没做声,两人之间静谧的气氛让叶夕有些不舒服。
“应当不会怎样。”苏暮缓了许久才道,“我们与魔教交手数次,我们本身可曾出现什么问题?”
叶夕一愣随即反驳道,“我们遭遇那么多险境……”
苏暮摇摇头打断叶夕的话,“真正值得利用的人,聪明人是不会随意舍弃的。”
潜涵义便是晏一笑暂时不会有事。
叶夕显然是明白了苏暮的意思,面上沉默着,心底却泛起滔天的巨浪。
多智近妖。
她此刻只能想出这样一个模糊的词汇来形容面前的这个人。
眼下的情况,墨涯在暗,他们在明,况且对方先下手在前,怎么看都是他们除尽优势——事实上他们也总是处于被动状态。
可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苏暮却总能保持清醒,旁人想不到的他都想到了,这不是近妖么?
不,恐怕她这个真正的‘妖’都比不上吧。
“棋走险招。”苏暮扬起嘴角,墨色的长发飞舞,一副意气风发的小生模样。
“若是一步错,便会步步错。”叶夕持剑刺去。
苏暮这回没有闪躲,竟是怕再伤到叶夕一般,行动间处处节制着,一个措手不及,不一会儿便落了下风。
正游斗着,苏暮只觉得肩上一紧,身子便失了平衡栽倒在地。
“没事吧。”叶夕脚下一顿,来不及去扶,心中正暗道不好,见苏暮又立刻自己爬起来,便先行关切道。
“有点疼。”这般说着的人一丝表情都未松动,但苏暮此刻显然很是高兴,丝毫没有一个病人的自觉,“只看谁的棋走的更远了。”
“我想不通的,墨涯为什么要对晏一笑下手。”
“削弱力量?”叶夕问道。
“有一部分原因。”苏暮看一眼叶夕露出一丝赞许之情,但很快那张笑容都凝不了一帧的木头脸又恢复了原样,“晏一笑,墨涯要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有点痛。”苏暮突然扯开了话题,木头的面上闪过期待。
所以一开始的冷面寡言剑客呢?窦无双和晏一笑的影响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叶夕装作听不见,狠狠瞥一眼苏暮。
这木头今天话多的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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