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皇一直在御书房内纠结万分,他若是去了的话会被落下话柄,正好打了公孙砚的脸。若是不去的话,怎么和苍溪泽合作?
将军府内,莫胥白实在不晓得公孙砚是如何想的。他此刻现在正在谋划娶北柔宁为妻的计划。
“我说砚,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已经死过的‘女’子,将自己搭进去?”莫胥白看了北柔宁一眼,他记得这个人。为了收服北柔国,公孙砚不惜一切代价。没想到,最后竟然对她动了真心。
公孙砚也看了北柔宁一眼,又看了看莫胥白:“你不懂!我根本不喜欢阿菀青。自然也是因为她是宣于皇室的人,是她才导致今天这幅‘摸’样,是她们才害得我与柔宁……”
“够了!”莫胥白微怒,打断他的话。从小与阿菀青长大的莫胥白自然是晓得阿菀青的为人,她根本不像公孙砚说的这样恶毒:“你根本不知到什么!因为她是皇室的人,你这样憎恨她?”
“对!正因为她是皇室的后代!”公孙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与莫胥白对视。
莫胥白忽的闭眼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眼决绝的看着公孙砚:“你别忘了,我身流着的也是皇室的血脉,公孙砚你是否和对阿菀青也对我这般?”
公孙砚一愣,看着他:“你今日是怎么?”
“公孙砚,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和我大吵起来?你忘了当年公孙世家是如何惨死的吗?你忘了当年是谁将你从刀下救出来,成你的一番事业,直到你今日平步青云?”莫胥白气白了脸,怒气冲冲的甩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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