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泱叹气只当他是玩笑,她粲然一笑:“我,自然是喜欢纯爷们。”
程逸明走到她近前,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就是个纯爷们。”
黎泱低头整理衣服,一抬头就对上了程逸明如星辰般璀璨晶亮的目光,他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反倒是有一种殷切的期盼和隐忍的痛楚交织在一起,那目光太过沉重,黎泱心下一沉。她是聪明人,她还没傻到把他的话当成一种告白来解读。
要是她是一个无所顾忌的姑娘,要是他不是她的领导,她想她也许会咧着嘴没心没肺的回答,我考虑考虑。
她拉好衣服的拉链,将衣服上的毛领帽子罩在头上,帽子太大,只露出她一张巴掌大的笑脸在盈弱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黎泱没想到程逸明会这么接话,现在怎么回味怎么别扭,为什么别扭,因为眼神太过焦灼,因为言辞太过严肃。她调皮开口:“领教过了,有的人差点酒后冲动险些对邻居造成一万点伤害呢。”
程逸明心里的那股子期盼瞬间散了,胸中顿时漾起一股子气,气什么呢,她话里话外在调笑讥讽,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鉴于之前那次你上我们家把我压在墙上的表现,你确实是纯爷们呀,但是只是下半身冲动的凶猛纯爷们。
黎泱步子轻快地奔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程逸明心里一直在别扭。这一点也不像他,他不该这样,为什么会在乎,他怎么能在乎她,那句想都没想的冲动的我是纯爷们的话为什么要说出来,说出来的意图是什么,是为了向她暗暗地表达我等着你喜欢我。
过往的车子挑着大灯,程逸明的心里越发烦躁,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那样胡言乱语,她是谁?他又是谁?她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她是谁,知道他父亲是谁。
冉微微在车里睡得五迷三倒的,黎泱静默不语,车内安静至极,可程逸明却心乱如麻。这不是他计划内的事情,虽像是计划的步骤,可是心思却动了。
最不该动的原本就是心,谁先动了心谁就输了。
方波的心动了,面对冉微微,他注定输的一败涂地。他不了解冉微微,只看到了她的放荡不羁的行为,爱上了她无所顾忌的洒脱模样,却不知她心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枯藤早已把她的心弄了个千疮百孔。
他对着冉微微喊,没关系啊,我等你啊,请你别不理我就好。
痴恋会让人的智商变低,跟着车拍打玻璃的方波醉的像一个孩子,眼神里除了执着和对心爱姑娘的向往再容不下别的。
冉微微晕睡过去之前毫不留情的开口,你们甭误会,他猫尿喝多了,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哪个姑娘,他晚上自己找个地发泄完,把体内的那点子东西射干净,明早一准就好了。
方波并没像冉微微说的找个地方发射子弹,他在黎泱和程逸明住的公寓门口昏睡过去了,然后他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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