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谢过爷。”一股即将干大事的豪气直从脑门,“爷虽未安排任务于属下,属下一直都相信,爷总有一天要让世人惊叹,为了能跟上爷的脚步,属下努力收集东临皇族的一切消息,爷随时可吩咐属下做事。”
手指摩挲着圆润光滑的黑子,“那日在东宫外阻拦我的人是谁?”
“那几个是钱傅的师弟。东临皇帝做王爷期间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之时便带着钱傅,自此挡在皇位路上的人皆是死于非命。东临皇帝登基之后,钱傅的师弟突然出现在皇宫,据调查有人追杀,他们才躲入皇宫,至今十年一直未出皇宫。爷血洗皇宫第二日钱傅便带着他师弟的尸首离去。”
他是知道东临皇帝消失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在哪里?”
男子脸上一闪而过惭愧,“东临皇帝曾奉命押运官员贪污受贿的钱财,中途被山贼拦截,所有财物被劫,护送的一对人马全军覆没,他也是在那时消失的。属下查了很久都未查出他的踪迹,也许是被山贼与财物一同劫了去。”
“回宫之后还是与以前一样。”
“是,爷。”
次日,天才蒙蒙亮时,霖王府又再次热闹起来。
昨夜才赐婚于霖辰宿的沐公主,东义沐登门拜访霖王妃。
王府里所有的仆人皆是战战兢兢的小心伺候,生怕王妃与沐公主动手。
战莲心与糸阑珊居住的静苑也涉及到这热闹之中。
战莲心冷眸闪着寒光,柔和的粉色长裙也不能减轻那些清冷。
双易麻利的帮小姐梳妆。
而一旁一同醒来的梅蕊娇也让双露用胭脂遮住眼下的乌青,这一夜过后她也想通了,既然不高兴二女侍一夫,那么她就不会让这个沐公主进门委屈自己。
“这王妃怎么还不出来,她是在给我们公主下马威吗?皇家的威严岂是一个小小王妃能抹黑的……”
战莲心静听门外略微熟悉的嘀咕声,“这个丫鬟还是如昨日般聒噪。”
梅蕊娇将手中的梅花金钗插在复杂的发髻中,妩媚的眼角略微上扬,“哦!莲心昨日逛街遇到东义沐了?”
“小姐今日在额间贴海棠钿?”双易附耳低语。
战莲心略微扫了一眼她手中的海棠钿,“嗯。”又偏头看向梅蕊娇,“昨日遇到,不过却看着东义沐正在给沂清空递河灯,不幸被我与阿尘的河灯撞入水中。”
“这缘分倒是奇妙。走吧!去会会这个沐公主。”大红色滚雪细纱曳地长裙,裙摆尾部金线勾勒大朵蔷薇花将梅蕊娇的冷艳之气衬托的淋漓尽致。
战莲心眼中,此时的梅蕊娇就像世上唯一的女皇,任何人都会被她打败。
“小姐要去看看吗?”双易问道,这可是来东临后第一次伺候小姐啊!她不能让小姐再受伤。
素手抚了抚清雅大气的裙摆,淬着光的美眸一片冰冷,“都起了,不去见识东临的公主浪费这些梳洗打扮的时辰。”
这静苑是重檐楼阁,中间有一个天井,天井东南角有一棵参天古树,树下有一张红木圆桌。
而蒲柳之姿的东义沐正坐在圆桌旁,微抬额首眼神忧郁盯着随风飘荡树枝。
身旁聒噪丫鬟一脸不耐,“公主,你说句话啊!”说着瞟了瞟坐在一旁的两个女子,公主不说话那就没气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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