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仲下来后,急忙道:“鹿大人,我们都是朝廷命官,应该时时刻刻都注意自己的官家仪容啊!”
鹿凡摆摆手道:“千万篇冠冕堂皇的礼仪,不如把秦州府治理好,钱大人还是说公事吧。”
钱仲叹口气道:“是,鹿大人啊,最近大采购全程建材,花了50万两银子,我们秦州府钱库已经快没有银子了。”
“没银子?”鹿凡很是不解:“这不可能啊,在先前我们有61万两银,最近你又得到22万两银,怎么会没钱呢?”
钱仲苦笑:“鹿大人您这未免也太清廉了,皇上赏赐你江景家产、四王爷家产,你为了秦州府这都快花光了。”
鹿凡道:“钱大人你要明白一件事,皇上这不是赏赐给我,而是心系天下,念秦州府疾苦,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得此知遇之恩,自当全力以赴。”
钱仲拱拱手道:“鹿大人有着散尽千金家财的气魄,高风亮节,下官佩服,不过鹿大人必须记得,皇上要你在治理好洪水之后,再给他20万两银,继续花下去那可就不够了。”
鹿凡想了下说:“整个秦州府12郡60县洪水工程,并非一朝一夕,要在六个月到八个月之间完成,南疆大战,富商前来,届时群豪相会,将四王爷的奢华宅院拍卖掉,应该能凑足20万两银的。”
“什么?”钱仲很是惊异:“鹿大人,我们已经拍卖了江景家的宅院和多余房产,再卖掉那大宅,那你可就一间房子都没了!”
鹿凡笑下说:“不是还有中都府可以住嘛。”
钱仲讶然失笑:“鹿大人豪迈之气魄令在下五体投地,不过在下奉劝鹿大人不要这样做。”
“哦这是为什么?”鹿凡问。
钱仲道:“鹿大人治理洪水之才华,旷古绝今,胸怀经天纬地之大才,在下对状元爷有着满腔的爱才之心,故此,我不希望日后鹿大人为银子而变。”
鹿凡想了下说:“钱大人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可是有高见赐教?”
说到这里,钱仲深深一叹:“在下认识很多铁骨清官,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由小贪而至大贪,四五十两的月奉一人是阔绰大方,但是养活一家就不行了。”
鹿凡笑下说:“我自小孤儿,是由颜师家照料养大,并没有家人。”
钱仲道:“日后鹿大人娶妻生子,看病食宿,别小看这些诸事繁琐,时常压弯了英雄脊梁,你现在为秦州府花100万两银子那是义薄云天,可到时候你私自动用1两银子给小孩儿看病,那就是贪墨之罪。”
鹿凡郁闷了:“钱大人一番好意,我又何尝不知,可是治理洪水、开垦良田、搭建军将临时房屋、修建秦州府这些事刻不容缓,如果我们晋国多几个江南府,他明国何以敢夺走我们蓟州府,高丽由何以敢侵占我们幽州府!”
钱仲笑道:“鹿大人满腔热血,忧国忧民,在下敬佩,我此番来,一是劝解鹿大人慢些花钱,二是告诉鹿大人一个好消息,姜国来人了。”
“哦”鹿凡开心笑说:“这可好了,演一出戏,得大批牲畜与建材,没有看守重责,可从潼关调来兵将帮忙,好,简直就是及时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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