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不快:“鹿凡任官以来,黄公,你是第一个参他之人,他何罪之有啊?”
黄公府的黄公,你说呗,我就在这等着你呢。
鹿凡淡定从容,一副泰山崩奇案而面不改色之像。
黄公满腔悲愤的道:“启禀皇上,秦州府在高丽铁骑祸乱之际,就开始做战备,他们足足做了半个月的战备,在我们黄公府与高丽铁骑死战玄关之际,是望眼欲穿的盼望援兵,可是鹿大人却见死不救,致使我黄公府损伤累累,尸横遍野,死伤4200余将士,一个郡被烧杀抢掠啊,故此,臣要参他!”
百里正当即道:“老黄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州府跨界调兵,那都得经过皇上的允许,即便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但那秦州府的兵全都是流犯,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放他们出来啊,”
“啊哈哈哈”于免得意忘形的大乐道:“启禀皇上,纪白纪大人当时可是说了,秦州府那些可都是鬼兵,鬼兵啊,他们会祸及天下的,是纪大人不予许的。”
“你!”纪白怒急:“于免,你休要断章取义,血口喷人,高丽来犯之后,商讨国策时,高丽已经跟黄公府交过手了,正是因为黄公府不敌,高丽贼子又瞄上了江南府,故此这才冒险派遣秦州府出击应敌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文武百官吵起来了。
“在黄公府与高丽交战之时,鹿大人身为临旁州府,又已经做好了战备,就应该抓住战机,雷霆出击,怎能拖泥带水?”
“胡言乱语,私自率兵出州府边境,乃是杀头大罪,私自率领那些流寇罪犯踏出边境,更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纵观古今,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吵来吵去,一时间两派恨不得打起来了。
“行了!”皇帝一拍黄案道:“鹿爱卿,对于黄公所参你之事,你自己认为如何啊?”
鹿凡拱手行礼:“回皇上,微臣认为,黄公所参之事是正确的,微臣认同他的观点。”
“啊什么?”文武百官齐齐一愣。
“是啊”皇帝有些不快的道:“朕也以为,鹿爱卿你应该去派兵支援,再说,你有先帝爷的免死铁卷,对于跨州府用兵这有什么好怕的?”
“啊啊啊啊啊!”这一下,文武百官更是瞪大了惊呆的眼珠子!
免死铁卷,还是先帝爷之物,大伙儿谁都不知道啊!
要知道,那先帝爷的物件比当今皇上的免死金牌还厉害百倍啊!
鹿凡抱拳道:“启禀皇上,微臣在来的时候,当面告诉过振国大将军陆震远,微臣要参他一本。”
“哦鹿爱卿也想参人一本,所为何事啊?”皇帝问。
鹿凡掷地有声,满腔委屈的道:“回皇上,微臣与提前五日,得到一封匿名的飞鸽密信,得知高丽铁骑即将祸患我晋国,故此当下做好战备,满心想着随时为国而战,但就是这个时候,陆震远派兵包围臣,包围臣的家眷,包围演兵操练的三万五千流放大军,一时间,秦州府人心惶惶,军心大乱,试问,如此没有斗志,各怀心思的流放大军,微臣怎么敢将其带出秦州府打仗?”
——嘭!
“哼”皇帝怒砸案台:“这个陆震远,简直是糊涂透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