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急道:“皇上,此风不可长,这是公私不分,歪风邪气啊!”
皇帝悠悠然道:“纪爱卿,鹿凡为了国家一年内捐献1000万两银子,且秦州府百姓安居乐业,兵强马壮,要不然,朕换你去当秦州府的中都督,你能行吗?”
“臣不行。”纪白连忙道:“臣以为,鹿大人应该更改自己公私不分的毛病,杜绝贪污受贿,勤俭持家,为天下百姓做出表率。”
于免满是不耐的道:“纪大人,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整日不怒自威,眼珠子瞪着所有人,丝毫不顾人家的功绩和心情,稍有不对就穷追猛打,不懂得谅解,你去秦州府,第二天就得被咔嚓了!”
鹿凡道:“下官倒是觉得,纪大人是为了我好,乱世中鹿凡这般做,自是为国解忧,和平时期恐怕就为世间所不容了。”
“哎”皇帝道:“鹿爱卿,朕给了你生杀掠夺,自由支配的权利,你就算是贪墨也是朕允许的,说句没边的话,就算真有一天出事了,你不是还有先帝爷的免死铁卷么。”
“皇上!”纪白急道:“助长歪风邪气,那是亡国的开始啊!”
“啊”于免大吃一惊:“纪白,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说亡国,你这简直是在咒皇上,你胆大包天,这是要满门抄斩的,你疯了吗?”
皇帝却满不在意的笑道:“纪爱卿,朕曾经说过,天下的贪官污吏任你查办惩治,但是唯独不包括鹿凡,因为是朕允许他这么做的,秦州府流民遍地,依照正统之法不可行,世间分阴阳两面,有光就有暗,难得有一位旷世奇才掌控黑暗,做出如此丰功伟绩,咱们,当真没什么可挑剔的。”
“佩服。”鹿凡叹口气笑说:“皇上的胸襟之辽阔,世所罕见,鹿凡一向外圆内方,心性好斗,今日,当真是甘拜下风了。”
“哈哈”皇帝笑道:“听了几十年的恭维好话,唯独今日鹿爱卿这句最得朕心,鹿爱卿,朕再说一遍,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在秦州府生杀掠夺,自由支配,想要什么你就搬回自己的家,朕不过问。”
“鹿凡一定报效皇上的知遇之恩,将秦州府治理好。”鹿凡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奇怪。
皇帝、纪白、于免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后,鹿凡和于免退下,沁贵妃和一群小太监、小宫女也都下去了。
御花园中只留下了皇帝和纪白。
剩下两个人时,皇帝沉沉的道:“老纪,你刚才掐灭了一颗晋国栋梁的好苗子啊!”
纪白急道:“皇上,臣对其当头棒喝,这是为了状元郎好啊,他如此奇才,再走下去只怕会越走越邪!”
皇帝叹道:“老纪啊,不是朕说你,你个光棍是该成家立业生个娃儿了,一身的大学问,刚直不阿,为国为民,但是你不知道教育子女的方子,咱们年轻的时候谁还不叛逆啊,大人越是管着越是顶牛,那小鹿他在才华横溢也是个16岁的孩子。”
“那臣应该怎么做,鹿凡一身旷世经纬之大才,万不可出一点的错,更是万万不可舍弃啊!”纪白道。
皇帝道:“很简单,就像他治理洪水一样因势利导,疏堵有道,不是直接就当着皇上的面批评呵斥,你如此做,在他小孩儿心底里改变了一种观念,万万不能在龙城为官,否则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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