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宠了八年的孙女,凰世文也不知道该如何保全她了。
“祖父,容以安先说完,昨天以安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当时以安身上没带什么钱,就把头上的发簪给了那可怜女子,所以她才把自己的木簪子给以安,这件事怎么会这样严重?”
楚嫣脸上的笑容凝固,凰洛诗的动作僵硬缓慢,她放下手绢,不可置信地看着凰洛歌,“那以安昨天的衣服怎么回换了一套,不至于把衣服也给人家了吧?”
“衣服?”凰洛歌歪着头,似乎想到了那件衣服,一张俏脸顿生红霞,如水般的柔眸光泽更甚,“女子之物怎能轻易送给人家,更何提贴身之衣,姐姐怎能这样说呢。”
她轻咬着唇,孱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紧忍着眼泪,楚楚可怜得仿若受到了委屈的小孩一般。
凰寒玉皱眉,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凰洛诗,又看了一眼楚楚动人的小女儿,孰强孰弱,一眼j就能见分晓,“以容,注意你的言辞!芸香,给二小姐扶到椅子上。”
被训斥的凰洛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犀利的眼神直逼一旁的凰洛歌,泪水也不擦了,伸手轻柔地放在凰洛歌的手上,“是姐姐的不好,以安别怕,告诉姐姐,要是哪个家伙敢欺负了你去,姐姐定让那人付出代价。”
拿着手帕抹着泪的凰洛歌红着眼圈儿,更像只小白兔了,“欺负我?这天子脚下岂会有如此猖獗之徒,姐姐怎会如此坚信以安这是受人欺负了?难道,难道姐姐知道些什么?”
堂上的凰世文因为凰洛歌的这句话而意味深长地看了凰洛诗一眼,“说吧,诗词会那天以安都做了些什么,或遇到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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