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也该烧香了,大概是求愿让我早点死罢,免得让她看了生厌。”凰洛歌咳得嗓子干疼,心,却痛得麻木了,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眼中却化开了忧,化开了让人心疼的认命。
灵香和芸香紧张地看着凰洛歌,“小姐……”
凰洛歌看着她俩担忧的眉眼,突然地扑哧一笑,这一笑,若冰霜融化,似百花齐开,又好像烟花璨烂,总之不像一个不受母亲喜爱的八岁女童该有的笑容,“放心,就算是本小姐死了,那也是拉着那对母女一起,怎会傻得去成了那对母女的垫脚石……”
话音未落,一只白净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凰洛歌的脑袋上,随之炸开的清脆声音,“你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那对母女的命怎抵得上你一丝一毫。”凰洛歌吃痛,俏皮地龇牙咧嘴,她抬头委屈地看着眼前之人,“师父,你得赔徒儿药费,还是安慰的费用,徒儿可伤得不轻……”
轻字还没有说完,就一阵咳嗽,凰洛歌拿着帕子掩着嘴,白桃皱了皱眉,赶紧把怀中的虎子放在地上,把一粒血红的丹药塞进了凰洛歌的嘴中,“水。”白桃有节奏地拍着凰洛歌的背,伸手要水,芸香把水袋放到了白桃的手中,皱着眉头看着弯腰的凰洛歌。
清凉的水下肚,舒缓了喉咙的刺痛,咳嗽的声音渐渐停止,“我没事,看吧,师父,徒儿可是很弱的,经不起你的一拍哈。”她拿着袖子把嘴边的水渍擦干,挑眉看着白桃,若是她的脸色不那么虚弱,倒像是个碰瓷的无赖了。
白桃在凰洛歌咳嗽的时候又惊又怕的,还真以为是自己把这丫头伤着了,“你个泼皮,这就是我赔给你的,拿着吧。今天早上三皇子一大早就让我给你送药来,真是的,扰人清梦也不至于这般早吧。”
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白桃就是一肚子的气,那时候天如墨色,繁星仍高悬于黑幕之中,要上早朝的·楚易才刚刚早起,连官服还未穿上,而她向来起床都是在楚易上朝回来之后才会刚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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