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他不甘心地继续吹笛,虽然一曲终了。
凰洛歌无奈,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舍命陪君子,一曲一曲地弹了下来,直到弹了第五遍之后,手指都泛红了,“南宫寐,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南宫寐瞳孔中恢复光采,笛音总算是停了,但是他的眉头紧皱。
怎么会这样。
“出去再说。”南宫寐收了笛子,弯腰提起了凰洛歌身前的琴,运起轻功出去了。
凰洛歌看了眼黑漆漆的洞穴,皱眉,出了瀑布。
双脚轻盈落地,“南宫寐,这瀑布和瀑布里面的洞穴是怎么回事?”
南宫寐坐在溪流边上,衣摆沾了泥土都不在意,“这个瀑布其实就是个虚影,但是溪流是真的,而瀑布也是为了保护洞穴里面的东西的一个障眼法。”
障眼法,一个凰洛歌只有在一些书籍上看过的神奇巫术,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障眼法存在,那么施障眼法的人又是谁呢。
她瞪大眼,来了兴趣,看着南宫寐的眼神熠熠生辉。
他看了眼凰洛歌,嘴角上扬,就知道她会喜欢这样晦涩而神奇的东西。
“听赵天喻说你有一只毛毛虫吧。”
“嗯,是我捡到的,与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南宫寐点点头,看向赵天喻手中的毛毛虫,“其实这个东西就是出自于施法者家族的一个东西,这东西与洞穴里的东西神奇无二。”
神奇?凰洛歌伸手碰了碰小懒圆滚滚的腰,小懒睡得昏天黑地的,完全没有理会凰洛歌。
被冷落许久的凰洛歌也不见得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小懒滚了个圈,然后就不动了。
其实,这东西应该是有灵性的吧。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小懒的情形,之后小懒虽然是除了睡就是吃,而且从不挑食,但是却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一般的毛毛虫,早在这个时候就应该化茧为蝶了,而这个小东西却还要等上三年,明年一开春,就该要结茧了,足足在茧中待上两年才能化蝶。”
要是一般毛毛虫,早就死了。
南宫寐找寻这东西许久都无果,没想到因缘巧合之下,自己有幸能见到,换做其他人,穷尽一生恐怕也见不到这东西一面吧。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
他嘴角勾起个笑容,错综复杂的笑容。
一如他的心情一样,很复杂,但更多的是郁结。
“要待上两年啊。”凰洛歌的笑脸立马就垮了下去,“那它的寿命是多少年呢?”
要是等上两年却死了这多划不来啊,还不如不要成为蝴蝶了,这样吃吃喝喝,多开心啊,她弹了弹小懒软乎乎的小脑袋。
“不好说,但是据传闻,它们的寿命比人类还要多,如果它们的主人死了,它就会一直盘旋在主人的坟墓上方,永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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