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没有感情基础,秦晋瑜出于道义娶了她,却不能付诸感情。平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你说朝堂风云,我在菜地浇水;你看古籍史书,我在织布缝衣。日积月累,二人越走越远,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个秦夫人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也就因为她还生个好儿子,所以才没被休弃。
京城这个地方门第多,所以是非多,连皇家的八卦都要说上几嘴呢,更何况是这些官员后宅的那些事。所以这个孟氏没少被人在背后议论,无非是嘲笑她的出身罢了。她自己也知道别人看不上她,这些在京城的小姐太太一个个的都刁钻的很,说话也是几个弯弯道道的,她也看不上这些人,可为了能继续当这个秦夫人,她也只能曲意逢迎着。
孟氏掩在帕子后的脸看着薛柔的无措得意的笑着,自己的相公总让自己和那个薛家出身的小姐来往,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狐媚的很,还是个大家闺秀呢,哪里像个好人家出来的。再说了自己的相公是文官,她相公是武官,哪有我家的受皇上宠信。没的说什么时候上战场就死了呢,看她还怎么嚣张。
梓汐看着孟氏那得意的表情,很为薛柔报不平,竟然被这么个人侮辱,只见她缓步上前对着诸位夫人行了礼,柔声说道说道:“都说我们两家交情不错,那秦伯母何故为难我母亲呢?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事情的起因,我母亲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言辞,只是阐述事实罢了,怎么反遭到秦伯母如此诋毁呢?再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是父亲疼爱母亲才不纳妾的,怎么会干母亲的事,难道在坐的夫人都可以叫自己的夫君不纳妾的吗?”
孟氏这么多年混迹于上流的圈子,学到的也只是皮毛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辈训斥,她的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却也没说出什么来。大礼寺卿夫人这时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倒是害得妹妹受了屈,是我这个姐姐的错,还请妹妹不要放在心上。”
主人家开口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薛柔不在意的笑笑:“姐姐切莫挂怀,妹妹无碍的。”
场面又热络了起来,梓汐和夏梓欣去后院和各家小姐聚在一处。
梓汐对这种宴会没什么兴趣,我不善诗词,也不喜书画,这种展示才艺的机会她是抓不住了,夏梓瑶在的时候,她还能表现一番的。而夏梓欣还不如梓汐呢,她从小没受到过系统的教育,到了闫氏那里,闫氏也只是让人教她识几个字罢了,怕是她的叶子牌打得倒是不错,只可惜没了用武之地。所以她也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人。
自从在杏芳苑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梓汐再也不敢在别的地方乱跑了。说不准就会撞到什么了。
可是总有人不放过她的。“多年不见夏小姐还是如此惫懒啊。”一人在梓汐身边说道。梓汐抬头看了看,能注意她的人不多,毕竟都传说她无才无德,空有好相貌罢了,虽然有几个嫉妒她的容貌的,可一看她漫不经心的表情,也就没人想理她了。
说话的这个是熟人啊。南王之女,苏如画。年纪大了些,她出落的愈发高挑华贵,一双横眉直冲鬓边。高高挽起的发髻显得张扬却华美。“这么多年过去了,苏小姐也更有气质了。”梓汐出言恭维道。
“你少恭维我,看来夏小姐记性不太好啊,我当年推你下水的事,你莫非已经忘记了?”
一句话瞬间让梓汐想起了那冰凉的湖水和黑暗不见天日的窒息感,她一阵齿寒。苏如画满意的看着梓汐恐惧的表情,轻蔑的笑笑:“放心吧,这次我不会直接推你下去的,我以后会慢慢的……”话没说完,她便笑颜如花的走了。留下了内心冰冷的梓汐,她抱紧自己的肩膀,想着苏如画刚刚的话,她就像要捕捉老鼠的猫一样,逗弄这猎物,不知什么时候会出击,要理她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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