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天前,我与丫鬟在街上的一个酒楼里吃饭,有一桌像是武林人士的人在说漓刖教主要来观选百花盛会,他们还提及漓刖教主轻易不出教,八年前出教的时候把随州冯员外家满门给杀了。”
云洛尘听到此依旧面无表情,风锦沅脸色却有些微变,漓刖教主喜怒无常,杀人满门倒是常事。
“就在那个时候,有一长相清秀书生打扮的人上前向那帮人打听他们说的冯大善人是不是随州岚丘的冯大善人冯玉泉?那几个人朝那书生打扮的人挥了挥手让她走开,还道不认识什么冯大善人,那书生打扮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苍白一片,额头上都是冷汗,匆忙就出了客栈。”
“我看出那书生打扮的人是个姑娘,我猜那冯大善人定是跟这姑娘有什么关系,生怕这姑娘一时想不开,就让我的丫鬟思菱跟着她去了,这一去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的丫鬟懂一些拳脚功夫,一般的人倒是不能将她怎样,后来我还派人去寻了她,派去那人给我回过信说是找到了她,但是到现在他们二人都未归来,我实在担心得紧。”
其实顾云瑶心中一直担忧,到底是什么事能够将白泽那般高的身手逼到匆忙之中用自己的血写信来传消息,上次那张血淋淋的绢布上白泽说他已经寻到了思菱,需耽搁几日方回,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还是不见他们回来。
今日收到的绢布上面写的千娆楼三个字,她一眼就看出那不是白泽的字迹,字体有些隽秀像是女子的笔迹,若是思菱的字迹的话也不无可能,可是思菱作为娘亲的贴身婢女,娘亲待思菱又跟一般丫鬟不同,若是她知道顾府放出的消息说娘亲已经死了,她写信的时候第一件事就该问及娘亲的安危。
况且绢布上千娆楼三个大字写的很是平稳,一笔一画都极为用心,显然写信的人有时间也有精力能够写出其他的内容,但是绢布上面只写了千娆楼三个字,没有任何因由,只能证明那人要引她去千娆楼,不管是不是思菱她都要去一趟千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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