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被谢东篱的目光看得心里直颤,忙将盈袖出卖了,伸手指指沈遇乐身下的人,“谢副相,盈郡主在这里,您要不要跟她说说话”
盈袖在底下狠狠踹了郑昊一脚,然后将沈遇乐推开,自己坐了起来,伸手理了理头发,对谢东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五哥,这么巧”
郑昊从来没有听见盈袖对谢东篱露出这种谄媚的神情,一下子看呆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盈郡主,你中邪了”
你才中邪你全家都中邪
盈袖狠狠剜了郑昊一眼,如果她眼里能飞刀子,此时肯定已经飞出柄柄飞刀,将郑昊砍得体无完肤了
谢东篱唇边淡淡的笑容一闪而逝,他仔细看了盈袖一眼,确定她没事,才把目光移向盈袖身上靠着的沈遇乐,一看之下,怔了怔,道:“沈二小姐病了”
盈袖忙点头,“是有些不舒服,我要赶紧送她回去,可是郑二皇子一直阻挠。谢五哥,你帮我把郑二皇子带走好吗”
软软的声调,亲热的称呼。
谢东篱明知道他不能就这样让盈袖混了过去,但嘴里却已经不由自主答应下来,他看向郑昊,淡淡地道:“郑二皇子,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先下来。”
“谢副相你不能帮亲不帮理啊”郑昊大急,“沈二小姐危在旦夕,我什么心情都没有”
“我表妹危在旦夕我怎么不知道”盈袖对着郑昊撇了撇嘴,“再说就算我表妹危在旦夕,又关你什么事你别危言耸听瞎捣乱了,赶紧下去是正经。我保证会把表妹平平安安送回去。”
“可是她中了中了”郑昊鼓着腮帮子,一句“春药”就是不好意思当着盈袖和谢东篱的面说出来。
谢东篱察觉他的尴尬,笑了笑,道:“沈家是宰辅之家,家里什么能人异士没有你担的什么心快走,免得晚了就来不及了。”说着,探身向前,拿马鞭敲了敲大车的横杆。
郑昊十分担心沈家会找别人给沈遇乐解“春药”,见谢东篱一再要求他下车,他忍不住了,道:“不行她中的是春药我要亲自给她解”
噗
盈袖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郑二皇子,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哈哈哈哈你放心。我保证我表妹不会找别人解春药,有我这个表姐就够了我们会找到解药的。好了,你下车吧。实在是太婆婆妈妈了,受不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郑昊被盈袖笑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吼道:“你懂什么”
谢东篱莞尔,缓缓点头,道:“袖袖说得有理,春药也有解药。不用你亲自上阵。”
“谢副相你太过份了吧不帮我,还跟着取笑我”郑昊的整张面容都红了,却更加俊美无俦。让人不可逼视。
盈袖忙移开眼睛,暗道这人真不愧是国民郎君,居然长了这样一幅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
谢东篱瞥见盈袖的神情和动作,眼眸眯了起来。心里顿时满是阴霾。他脸上一瞬间笑容全无,深吁一口气,勒马回转,“郑二皇子下来吧。”
郑昊这才磨磨蹭蹭下了沈家大车,还不放心地问谢东篱:“真的有解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春药还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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