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堵得花漓哑口无言,而纯儿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好帅啊。
然而,花漓本来就是来找麻烦的,更遑论现在被人拆了台子,她恼羞成怒,挥舞着手就要往莯儿的脸上招呼。
莯儿如何能让她得逞?她虽任沧无月鱼肉,但对付一个花漓绰绰有余了。
她只是手一扬,花漓就觉得手一麻,又酸又软,没了力气。
她尖叫:“你这个贱人,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她从小娇生惯养,如何见识过这样的事情?
莯儿的脸一沉,起身,与她对视,冷冷道:“你方才说什么?”
花漓不曾见过这种样子的莯儿,以前无论她欺压得多狠,她都是默默承受,一时慌了心神。
缩着脖子糯糯道:“我,我问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上一句。”莯儿眼一横,更冷了。
“小姐,您的手没事吧?”小梅捧着脸,故作关心的说。
被她这么一提,花漓愤怒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被一个野丫头压住了气势?
“本小姐说,你这个贱……啊,好疼。”
她的话刚出口,又是一阵银光闪过,钻心的痛,让花漓的眼角挂上了泪,她从小娇生惯养,自然受不住疼。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这般叫我,哦,还有,再让我看到打我的丫鬟,我就废了你的手,听到了吗?”她欺近花漓,抓着她的下巴,眼神逼迫,十分嗜血。
花漓一抖,顾不上手痛,只想远离她,不住的点头。
“说话。”莯儿并不就这样放过她。
“我……听到了,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泪终于落下了,她抖得就像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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