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此恩宠,相府所有人都会感恩戴德,叩谢皇恩。”莯儿也回得文绉绉的。
“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嫁进了祁王府,就该以祁王为主,凡事就该多为祁王府多考虑些。”皇后教导道。
“是,母后教导得极是。”莯儿如此不懂得她的意思。
皇后是担心花漓成了秦王妃,若有朝一日,秦王与太子发生了利益冲突,要她不能顾及姐妹之情,要坚定的站在沧无月这边。
而花漓又是相府的嫡女,她只不过是一个养女,到时候相府会选谁,也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不过,据她所知,她爹花不离乃是太子太傅,在朝堂上也是坚定的辅助太子。
故而,她爹的立场就变得十分尴尬。
“当年,长公主将你抱回的时候,本是将你养在宫中,后长公主又遇上了那个男人,毅然脱离皇室,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本宫有心收养,又觉宫中复杂,长公主这才将你送到相府,说来,本宫也是抱过襁褓中的你。”说来,关于长公主沧裳的事情,也算是宫廷辛密,她未婚生子,远走孟云国,再次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抛弃了自己尊贵的公主身份,带上儿子随那个男人浪迹天涯。
莯儿诧异,那些记忆就连身体的原主人也没有,没想到她与这皇宫还有这般的渊源。
就连长公主的面容,她也已经模糊了。
只记得,几年后,长公主曾到相府看过她,而她的手中,牵着一个小男孩。
莯儿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回忆戛然而止,剩下的都是一片空白。
【作者题外话】:某日,莯儿做错了事情,沧无月说了她几句,被惯坏的某女就不满了。
她回了几句,沧无月有些头疼的说道:“你变得越发嘴硬了。”
莯儿低着头,不回应,已经变成绕指柔的某王爷正想安抚两句。
某女抬起头,魅惑的说道:“我的嘴是不是硬的,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于是,被刺激的某王爷将某女打横抱起,回房好好研究嘴硬这个重大问题。
逃过被数落的某女窝在某王爷的怀中偷笑,小样,神回复真好用。
结果,很快某女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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