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原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怎么啦？”见她停在一个摊子前面，有些纠结，沧无月忍不住出声。
“我好想要一个，只是，没带钱。”她直觉的回答。
“那就来一个吧。”
熟悉的声音，她僵硬的回头，却见沧无月正站在她身后，目光柔和。
“你怎么也下马车了？”
“本……我也想逛逛，莫非，莯儿不许？”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而某女已经被他一声莯儿给震得失了神，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唤出，竟是那么惊心动魄的一件事。
她摇了摇头，许是街上人多，她身子娇小，挤挤就过来了，沧无月虽是气场很足，却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本是整整齐齐的发，有几缕不规矩的跑到额前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柔和，硬生生多了几分人气，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她禁不住伸手为他将那几缕发弄开。
沧无月定定的看着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砍了，让你手贱，多什么事？
“呵呵……那个，你的发乱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目光如影随形，她就算是低头也能感受到那强大的气场，“你很少在街上乱逛吧？呵呵……”
又不回答……
就在她快要找个洞将自己埋了的时候，沧无月才缓缓开口：“小时候，我娘偶尔会带我上街，我很少出门，每次都很兴奋乱跑，最后一身汗乱了发，我娘就是这样为我整理的。”
莯儿抬头，沧无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不似聚焦在她身上，似是透过她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女子。
莯儿是听柳暖月说过沧无月进宫之前，都是与他母亲在一起，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应该很怀念那段时光吧？
“她……”
莯儿正想说什么，沧无月的眼便恢复了清明，整个人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连眼神也充满了杀气，冷然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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