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想要看到她暴躁的样子,她就偏偏不让她们如愿。
“姐姐真是大度,不过也是,柳无双乃是皇后表侄女,又是尚书家的嫡女,论身份住到祁王府也没什么不对,姐姐,是不是再过一阵子,你就要亲自为无双操办婚事,让祁王迎无双进门了?”花漓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可没忘,在花园的时候,言莯儿是怎么嘲笑她婚后侧妃就马上进门。
“漓儿,不可……”
“本王以为,秦王妃才是要忙着为秦王兄迎侧妃进门。”
花修阳正要呵斥花漓,言子笙也隐隐有了怒气,却听到一好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众人转头,却见沧无月伟岸的身子正从远而近,最后站在莯儿的身后,显然,方才的话他听到了,脸上一片冰冷。
他……怎么来了?
莯儿的脑子一片空白,似乎眼前的人有些陌生,逆光看着他,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感受到他温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莯儿的心绪百转千回,沧无月怎么会来?
“岳父大人,本王来晚了,在此给你赔罪了。”
他拱手朝着花不离有些抱歉的说。
花不离哪敢还坐着,连忙起身,惶恐的说:“祁王这是哪里话?”
又吩咐人在莯儿身边添了一把椅子,沧无月也不客气,就落座在莯儿的身边。
他的眼睛扫过桌上的几人,目光稍稍在言子笙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看向沧秦洛,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厮杀。
花不离的额前出了汗,祁王不来的时候,他担忧莯儿受委屈,这会儿祁王来了,他就更愁了。
整个京城谁不知秦王与祁王素来不和,这会儿两个人同桌,压力甚大。
这个大厅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并没有人敢先开口说话。
而花漓则是因为沧无月的一句话,脸色十分难看的坐在位置上面,愤恨的揪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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