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看清了她往哪里去了?”沧玄君看了沧无月一眼,见他垂眸不知道想些什么,不禁有些着急。
“是,那黑衣人往祁王府去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沧无月与莯儿的身上,沧无月只牵着莯儿的手,沉默着听他们继续说下去。
“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若是说假话,污蔑皇室可是要杀头的。”沧玄君一怒,手拍桌子,威严的看着那老汉。
老汉被他的怒气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他坚定的说:“就算给草民几个胆子,草民也万万不敢做出污蔑皇室的事情来,草民打更已经三十几年了,城南那片熟得很,草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这……”沧玄君沉默了。
“太子殿下,皇上下了命令,无论是何身份,只要与凶杀案有了关系,决不能轻饶,如今祁王府牵扯其中,莫不是太子殿下想要偏袒祁王?今日在场这么多同僚,但就是老夫第一个就不服。”一衣着华丽的老者站了出来,直视沧玄君道。
“元太师说的是,就算只有一点点证据,说不定都是破案的关键,还望太子殿下公平处理才是。”又有秦王一派的官员附和。
原来这就是元贵妃的父亲元太师,莯儿默默观察着那个老者,他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仍然很大,特别是一双眼睛,透露出了他的野心。
“哦,听几位大人的意思,就像是本王的罪已经定了一般。”沧无月轻笑,扫向刚刚附和之人。
沧无月极少在无人面前露出笑容,而每次对着你笑的时候,恭喜你,你幸福了,祁王必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想起了关于祁王的种种流言,那人竟生生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言语。
“那刺客进了祁王府又能说明什么?说不定那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祁王府,她只是刚好路过前去勘察一下地形罢了。”一中年人看着众人说道。
是太子妃之父柳圳,莯儿与他在宫宴之中曾有一面之缘,故而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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