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炎虽将信将疑,但还是加强了兵力,更是将太子派来的御林军全都埋伏起来,这在造就了今夜的场面。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留君便告别了,她还要去向王爷与王妃报告这个消息呢。
第二日,雷炎将劫狱一事写成奏折上报,乾光帝大怒,下令必要将幕后之人揪出。
柳侍郎被带上大殿,仅是过了一夜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已经变得十分憔悴了。
“大胆,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乾光帝大怒,手不住的拍打着龙椅。
柳侍郎抬头看向大殿之中的情况,除了祁王被禁足,所有的官员几乎都在了。
“启禀皇上,罪臣是被逼的,此事全是丞相花不离指使,臣有丞相金印为证,丞相与罪臣说,喻家余孽一日不死,祁王府就会受牵连,为了祁王妃的幸福,喻家余孽非死不可。”柳侍郎跪地拱手不急不慢的说。
秦王早就料到了他可能会被抓,刚刚看他的眼神,若是不按他之前吩咐的说,只怕他的儿女都保不住。
不过,能将丞相府拉下水,再次将祁王府也拉下水,他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之前皇上保住祁王府,无非就是没人当面提起,现在他在满朝文武面前提及祁王府与逆犯的关系,就算皇上要继续保祁王府都没立场了。
“皇上明鉴,柳侍郎根本就是无中生有。”花不离急忙跪地。
“皇上,罪臣句句属实,劫狱之事太子也参与其中,罪臣是柳家派去帮助太子他们办事的,皇上,现在罪臣就是一弃子,若是半句假话,小命不保,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皇上啊,您千万要相信罪臣的话啊。”柳侍郎不住的磕头,直到额头都已经出血了。
乾光帝冷冷的看着当前的局势,柳侍郎所言也有理,柳侍郎的背后是柳家,甚至是皇后,是太子,他所做的一切必要考量到背后的势力。
“父皇,此事涉及到祁王府,儿臣恳请父皇请祁王与祁王妃上殿对峙。”沧玄君朝外走了一步,柔声说道。
丝毫不见恼羞成怒,似乎胸有成竹。
沧秦洛见此不由得微微皱眉,他的计划应该出不了纰漏,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感隐隐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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