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曾亲身经历过沧无月毒发时的痛苦。
很快就入了夜,祁王府内戒备森严,每个人严阵以待。
石屋之外,莯儿一身红衣似火,沧无月则是捂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她的身旁。
药王言无涯曾派人送来药,经过言子笙的炼制。
那药成了可以控制沧无月痛苦的药,但是,并不能延缓毒发。
服下之后,神经会被麻痹,毒发的时候,就感觉不到太大的痛苦。
那药本是无用,但是,沧无月早就暗中从言子笙那里取来,他不想今夜有什么遗憾,所以,他一定要保持清醒。
“王爷和王妃的气色都挺好的。”了尘只是一眼,便将他们心中所想全部了然于胸。
“大师,一起拜托了。”沧无月双手合十,十分诚挚的说。
了尘大师点了点头,莯儿转头,在她的身后,言子笙静静的站着,又是那种眼神,在看着她,又像是没有在看着她。
而云若也收到消息赶来了,莯儿本不想让她亲眼见证,她却苦笑着说,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那样的深情与无奈,着实让莯儿感到心疼。
“进去吧。”言子笙淡淡的说。
他仰头望月,没人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之下,有多少波动。
一行人鱼贯而入。
只留罗原在外面,领着王府的精英守护着。
在暗处,有王府的暗卫在守护,整个王府固若金汤。
石屋的门缓缓被关上。
莯儿与沧无月坐在唯一的一张石床上面。
他们在等,等沧无月的毒发,过了一段时间,却还是没有等到。
莯儿不禁有些疑惑,沧无月只是捂着胸口,对着她笑。
言子笙知道沧无月暗中服下的药,沧无月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在赌。
可是,唯独这次,言子笙不想怪他。
这种时候,最该陪在莯儿身边的人是沧无月。
“拿碗过来。”
了尘大师淡淡的说。
时候已经到了,再拖下去哭来不及了。
“好。”
云若捧着托盘,上面还放了一把刀。
“无月,你真的没事吗?”莯儿有些担忧,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等沧无月毒发,她以身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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