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什么？”
沧无月嘀咕了一声，莯儿没有听清，不由得出声询问。
沧无月不言，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莯儿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沧无月的目光。
沧无月只是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心中越发坚定了一定要快点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然后吃掉的信念。
“乖，陪我睡一会儿。”
“好。”
莯儿也累了，乖乖窝在沧无月的怀中，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言子笙出了房门以后，没有丝毫停顿，云若跟着他的步伐，默默不语。
她看着言子笙走到回廊的尽头，看着到处的红发呆。
“芳华，我总觉得她还在。”言子笙知道，云若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她一直在你心中。”云若淡淡的说。
这是言子笙自己说过的话，云若用来回应他。
言子笙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幽幽的说%3A“是我对不起她，这辈子都偿还不了，我只能一直记着她，可是，我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了她，你知道吗？明明是同一张脸，可是我看着莯儿的时候，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我的莯儿，我甚至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影子，我便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越是清楚的知道，我……越是害怕。”
怕吗？
原来温润淡然如言子笙，也会有怕的时候。
云若在他的不远处找了一个干净的位置坐下，安静的看着他，充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言子笙便接着说道%3A“我原本以为，我接受不了现在这个莯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竟有些为无月开心，在那一刻，我……”
言子笙无措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
云若很是心疼，怪不得，怪不得那个时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他的心中肯定很不好受。
云若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鱼肚白的天空。
“不要觉得对不起夫人，夫人她走得很安详，不是一直记着，一心想着才是喜欢，夫人她一定不一样看到你这个样子，她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你为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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