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点点头:“依先生之见当如何?”
张良缓缓吐出八个字:“休养生息,张弛有道。”说完他又叹了口气:“只是如今,赵政应是听不进这样的劝谏了。”
回想秦朝历史,估计他也确实没有听进去这样的劝谏,忖度了一下,苏菀终是忍不住问道:“若纷争再起,先生打算何去何从?”
张良饮了口茶:“顺应天道而行。”
“顺应天道?晚辈还以为先生必与赵政为忤。”
他笑笑:“那是我几年前的想法,现在我想通了一些东西,若是秦能顺应天道而行,攘外而安内,使百姓得以安居;若有一天,一直蠢蠢欲动的山东诸侯真的卷土重来,我或许会襄助大秦。”
苏菀听着他的话,心中生出几分敬意来,再度长跪抱拳道:“先生能不计前嫌,为天下百姓计,晚辈甚是佩服。”
张良笑笑:“我没有那么高尚,只不过人老了,见过的事情多了,才知道年轻时的一些想法多么可笑。”
“先生过谦了,”苏菀坐下来,道:“对了,晚辈有一事要提醒先生。”
“说。”
“如先生所料,江左龙衡已派人来寻找先生,望先生做好准备。”
张良又抿了口茶:“他若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找到我,无论我在哪个地方他都必定能找到,问题是,他派了谁过来找。”
“沛县的一个亭长,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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