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没关系,但孩子还未出世,她不忍心让孩子死。且她嫁给恪王,清白本就保不住。
只是想到柳长青那张脸,纳兰初不觉间已流下了泪,希望今晚她做的事情,能将她的非完璧之身蒙过去。
第二日,纳兰初醒来,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孟玥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纳兰初睁大了眼睛,这样的场景,她在客栈也经历过,那时他还调笑道:“晨间的初儿更美。”
而这时,孟玥却猛地抽出来,冷冷道:“本王不知昨夜是怎么回事,也无意追究,下不为例。”
看他利索地穿好衣服,纳兰初轻轻一叹,物是人非,眼前的人到底不是他。
而在她没有逃离他之前,她还必须待在他身边。
本以为恪王人后对他冷言冷语,人前也会当她是下堂妻,然而恪王在人前却对她很敬重,虽没有新婚夫妇的如漆如胶,却也相敬如宾。
接下来的时日,事情进展地很顺利,纳兰初顺利地接管王府的掌家之权,掌管王府在各个地的产业,一月之后,又顺利地被诊出怀孕。
在众人眼中,恪王的第一个孩子,又是嫡出,自然贵不可言。
一时间,纳兰初在王府的地位水涨船高。
而与此同时,让众人不解的是,王府传出了恪王纳妾的消息。
明月急得团团转,却见纳兰初毫不以为意,便劝纳兰初防范。
纳兰初笑道:“怎么防男人要纳妾,我身为正室,理应支持。”
“可妾室进门,会分王妃的宠。”
纳兰初道:“早晚的事儿。我怀了孕,他不找别的女人解决才怪,既然早晚都要找,我何必反对让他不快。”
其实纳兰初想,纳妾也算是如了她的意,有了妾,恪王进她房的日子应给会少些吧。每每与他交合,她便心如刀绞,理智的痛与欲的迷离交织,如临冰火缠身。
不过,她倒是越来越奇怪,和恪王相处时,为何她总是若有若无地感到一丝轻松。他分明对她厉声厉色,然她却并不觉得有何惧怕,反倒有些觉得此生如此便好。这个想法一出,她便觉得恐怕,长青还在等她,她不能沉迷恪王。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恪王府保住孩子,等长青回来。
明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纳兰初一个眼神止住。
白水见此,对明月道:“既然王妃已经做了决定,我们便不要再说了。”
明月迟疑着点点头。
恪王此次纳妾,纳的是礼部侍郎的嫡女,姓顾,进门便是侧妃,出身不低,若不是纳兰初怀孕,恐怕顾侧妃在府中的地位直逼纳兰初。
许是此次纳妾开了先例,各方世家纷纷给孟玥送女人,还算好了良辰吉日。
纳兰初拿着各样的美人图,看了半晌,忽略心头莫名涌上的酸意,对孟玥道:“妹妹们进府,望王爷雨露均沾。”
孟玥死死地盯了他半晌,终是愤愤而去。
七个月后。
纳兰初拿着信件,冲到孟玥书房,质问道:“为何要害他他已被你逼出京,为何你还不放过他”
“我以为,你知道原因的”孟玥冷冷道。
纳兰初有些底气不足,却仍是说道:“我怎么知道。”
孟玥嘲讽道:“你怀着本王的孩子,却想着有朝一日和他走,你说,本王会放过他会留他命”
纳兰初小脸一白,原来,他都知道。
心下情绪难以言说,突然在这时,腹间阵阵疼痛传来,她轻轻捂着肚子,却觉得小腹渐渐往下坠,而下身,早已血水成灾。
她惨白着脸,忍着痛意道:“孩子要出生了。”
意识也越来越松散,纳兰初只记得孟玥抱她进了屋,然后产婆来了,然后然后就是腹间彻骨的痛
孩子哭声传来时,她听见产婆欣喜说道:“是位公子。”
再下一刻,床边来了个男人,纳兰初涣散着眼神,来人的模样她看不大清,那感觉却甚是熟悉。
那年,他带着目的接近她,她以为自己的小计俩能骗到他,却不料那不入流的伎俩他早已看在眼里。进而引她进自己的套子。
她和他之间有过误会,有过算计,却是源于那不知何时深种心上的情,有了爱情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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