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书铭因为昨天晚上喝了些酒,头痛得快要撕裂一般。
她想可能是半夜又吹到了凉风,所以完全抵抗不住了,生病了。
她让艾菲送宝宝去幼稚园,起初安乔不肯,非要留在家里照顾她,艾菲再三保证后,才悻悻的离开。
宫书铭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好了假,吃了药,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好像感到有人在轻触她的额头,动作似乎很轻柔。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赫然看到一张脸,不可置信的狠狠眨了几下。
在确定自己不是幻觉后,她试图起身,却发现病得很严重,身子绵软,一点儿都不听使唤。
“你……你怎么会来?”她骤然绷紧了神经。
没办法,每次有他的场合,她必然会是这种反应。
“你防备我?”唐熠冷笑,微薄的唇勾起一抹玩味。
难道你不该防备吗?宫书铭在心里冷笑,却没有说出口。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虚弱的开口。
“听说你请假了。”唐熠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恢复惯有的冷峻,“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在偷懒!”
“你看到了,可以离开了。”该死的!她现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她一点儿都不想劳动他的大驾。
突然,他诡异的一笑,道:“我也想离开,可是你的室友嘱咐我在她回来之前,要照看你,你说我……”
艾菲?她心想,艾菲肯定是被他的皮相给迷惑了,怎么可能?
“我一个人可以,你走吧。”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一点儿都不想。
感受到她态度的决绝,唐熠的额际隐隐爆出青筋,怒气正在酝酿。
一大早,到了办公室,就听说她请假了。
莫名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而下一刻,他竟然发现自己有些脚不由自己,独自开着车子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一定是疯了!
还要听到她的冷言冷语!
宫书铭时时刻刻不放松警惕,可是肚子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松懈了下来。
“咕咕”很不争气的在叫,她忍不住红了脸。
她很想自己起来吃些东西,可是手脚真的不听使唤。
臭男人如一面雕像一般的端坐在她身边,脸上微微泛青,似乎在隐忍什么。
半响,他冷冷开口,“躺下!”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
她好歹是病人,可是他……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她的家,宫书铭一向受不得刺激,再次努力要爬起来。
可是,却被人猛烈压到了床上,动作有些剧烈,她忍不住轻咳起来。
“别想忤逆我!”他冷冷一哼,态度倨傲。
邪肆的眸却上下开始打量她,宫书铭心一惊,赫然意识到什么问题,慌忙捂住刚才因为动作过猛而有些微露的肩膀。
“混蛋!别看!你……”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臭男人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吧?
“呵呵……又不是我想看的。”唐熠依旧冷哼。
宫书铭捂着被子,不肯露出头来,“那你快离开。”
唐熠看到她的模样,忽然笑了出来,低沉的声音在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飘荡。
可是令宫书铭听起来却是诡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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