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贱籍的人,是没有办法离开的,就算你带着他走出了凉城,可是后面的城池,你一样出不去!这是西凉的规矩。”翎之烽凉凉的看了白蜇一眼,身子往后一仰,随即懒洋洋的说道。
西凉对贱籍的管理和惩罚及其严格,落入贱籍的人,除非与主人同行,否则终身都没有办法离开所在的城镇,她知道白蜇肯定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有这会好心的提醒她一下。
以免到时候犯下错误,还要她这个纨绔贝勒出马,要真的到那时,自己若是一时心软相助的话,实在是有违自己的形象。
“拿来!”白蜇想也没想的对着翎之烽伸手。
翎之烽睁眼,原本懒散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不行!虽然你我同门,但若是打乱我的计划,别怪我狠心杀了你!”翎之烽伸出手在空中一划而过,原本站在空中的白蜇身形顿时不稳,落在了翎之烽的怀中,她看着翎之烽的眼睛半响,然后别过头去,从翎之烽的怀中跳到地上。
直接就往外走去,翎之烽看白蜇这个样子,也不阻拦,待白蜇出门之后,这才将视线转到自己的手心之上,看着手中那把断成两节的柳叶刀,忽然目光一凝,将手凑到眼前,果然发现了柳叶刀边上那根比发丝还要细微的细线,伸手拿起细细端详了一番,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放弃的摇了摇头,伸手打开一边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满满的放了不下二三十个荷包,翎之烽顺手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将手中的细线放进荷包里,将口子系好,再度丢进了抽屉之内。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只要不要牵扯到她,那么她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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