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说道:“她是个女孩子。来西荒做生意的那些人全部都是男的。所以她才和那些人明显不一样。”那小兽人好奇地打量着冰棺中的贝妮,说道:“她好小啊!我敢保证,我两个手指头就能把她提起来。人类女孩子都这样吗?”桑多是在全村最见多识广的了。他经常和那些人类商人打交道。偶尔也去下别的大陆看看。所以很多不懂的事情大伙都喜欢问他。桑多很爱面子。无论懂与不懂。他都会回答。很多问题他都会以自己的思维来误导分析。
桑多说道:“她还只是个孩子。人类成年的女人应该比她高大很多。大概和你差不多高吧?”桑多拿那个小兽人做比较说道小兽人嘟囔道:“为什么拿我做比较?我才十岁。我相信我也会和桑多一样高大威猛的!”桑多爱怜地抱起小兽人说道:“是啊!我们的小沙鲁一定会长大的。我还等待你长大后打败我,取走代表荣耀的骨牙项链呢!”沙鲁神往地看着桑多粗大的脖子上面那古朴的骨牙项链。
一个兽人忍不住问道:“那么这个孩子的尸体我们要怎么处理呢?”桑多想了想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看看她的穿着。多么漂亮,多么珍贵啊!”兽人们望着冰棺中的贝妮,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兽人们都很穷。穿的衣服要不就是一些树皮泡制过后做的衣服,要不就是粗亚麻布或者不曾处理过的兽皮。兽人女性结婚以后也大多袒胸露乳。所以兽人们发生妻子,或者丈夫越轨,和其他异性媾和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把这些看得比较淡,对他们来说,能生出健壮的后代就可以了。而女人们又比较喜欢与那些勇敢健壮的兽人发生关系。所以兽人们优胜劣汰得很严重。这也是他们经久不衰的原因之一。他们与人类不同,人类五代之内关系的男女生出来的孩子很可能有先天性疾病。但是兽人只要两代就可以了。就像两兄弟之间的子女就能婚配。
小沙鲁说道:“要不我们把她的衣服拿走,然后把她埋掉好了。姜塔姐姐马上就要嫁到别的村子了。现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们就把她的衣服改一改,做成姜塔姐姐结婚的衣服好了。”所有人默许了小兽人的建议。这件衣服虽然很小。但是改一改还是能做成姜塔的胸衣。如果做成一整件衣服是不可能的。因为贝妮的身材对于他们来说太小了。
桑多攥紧拳头。大吼一声的同时一拳打在冰棺上面。冰棺立刻龟裂破碎掉了。桑多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没有冰床支持的冰棺变得不再那么结实。破碎后立即化成了水。“咳~咳~”贝妮被外界突然传来的力量弄醒。连续又吐了几口血,朦胧中看见一些绿皮肤的怪物正在看着自己,贝妮微弱地说道:“贝妮死了吗?这里是冥界吗”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所有的兽人被惊呆了。原来冰棺中的人并没有死。桑多凝重地看着昏迷中的贝妮说道:“我把她给打伤了,我需要对她负责。你们先处理这里的事情。我要立即把她送到萨满那里进行治疗。”说完桑多用自己那双巨大粗糙的双手轻轻地将贝妮娇小的身体托来起来。飞快地跑走了。小沙鲁楞了一下后,连忙追了上去喊道:“桑多,等等我!我也要去。”
贝妮昏昏沉沉中除了胸口欲裂的疼痛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她真想再次被冰冻。那样才能让她暂时感觉不到痛苦。桑多将贝妮置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兽皮上。沙鲁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注视着眼前的小女孩。桑多已经去找萨满祭司去了。小桑多负责照看她。沙鲁自言自语道:“人类女孩子就是这样啊?皮肤好柔软,如果做成衣服是不是很舒服呢?”沙鲁忍不住用他还算干净的手摸了摸贝妮的脸颊。“她怎么没有吃肉的獠牙啊?难道人类都不吃肉吗?不过这样好像比我们好看了很多哦!”沙鲁边想边摸着自己已经长出唇外的獠牙。和这个人类女孩子相比他越来越自惭形秽,以前引以为豪的长相,现在感觉是那么的丑陋。以前以为全世界最漂亮的人非姜塔姐姐莫属。现在才发现和她比起来姜塔简直就是一个还未进化的野兽。想着想着,沙鲁不禁地脸红起来。
“沙鲁,她现在怎么样了?”萨满一进来就问道。沙鲁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连忙说道:“很很好。她~她~她好像是睡着了。”沙鲁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的结巴起来。以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萨满就像抚摸自己孩子一样抚摸着紧张的沙鲁。沙鲁乱跳的心立刻平静了下来。但是脸上的红晕还不曾褪去。萨满走向前端详着昏迷中的贝妮。用一个骨杖在贝妮的面前晃了几晃。嘴巴里还不停地念着古怪的咒语。萨满念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不行,她根本无法接受我发出的治疗波。桑多,你做事太鲁莽了。那具冰棺是用来保护她的。可能是护送她的家人在黒滔河上出来事故。所以她才会落入水中。看来我们要用同样的办法先稳住她的伤势。”桑多听萨满一说愧疚地低下了头。在桑多眼中弱小的就需要被保护,特别是女人和小孩儿。今天他把贝妮拖在手中的时候。他发现贝妮是那么柔弱那么轻。恐怕自己一顿吃的肉都快有她那么重了。看着她痛苦的小脸。桑多连忙问道:“萨满大人,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吗?”萨满想了想道:“你去把图腾木和符文布拿过来。”桑多得到指示立刻跑了出去。沙鲁连忙问道:“萨满大人,沙鲁也要为她做点什么。可以也给我点事情做吗?”萨满想了想道:“那你就为她祈祷吧!孩子的祈祷神一定会听到的,因为孩子的心是最纯洁的。”沙鲁迷茫地望着萨满,他知道他可以怀疑别人的话,但是萨满大人的话他不需要考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
很快桑多就回来了。符文布是很珍贵的物品。产量非常少。是画魔法阵的必要材料。它与魔纹布不一样,魔纹布主要是用来做法袍,帽子之类的东西。虽然也很珍贵。但是相比这制作法阵的符文布来说。它的价格就没有那么高昂了。桑多小心地将符文布平铺在地上。萨满嘴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然后用刀子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萨满边念咒语,变用流血的手指在符文布上画古怪的符文图案。大概用来半小时的时间,法阵图终于画好了。萨满示意桑多将贝妮放在法阵中间。符文布很小,刚刚够贝妮躺下。萨满又拿起图腾木,继续念着古怪的咒语。然后在上面画符文。画好以后。将图腾插在了符文布的四周。很快法阵就完全布好了。下面就是启动法阵了。萨满站起来拿着骨杖轻轻一挥,便跳起了古老的舞蹈,嘴巴里还嗬嗬哈嘿~地唱着祭司才能听懂的歌。配合着他古怪的舞蹈。就像人们常见到的土着居民一样。桑多和沙鲁哈下身子。配合着萨满有节奏地用力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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