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辈子真的再度去往润州,身边也得有个顾寒之这样的友人才好,否则光凭她一己之力,就算是最后顺利脱身,也恐怕难以在乱世中寻一安妥之处呢。
俯下身,深吸口气,沉入水中。再说吧,应先顾得当前,若是能逃开嫁去润州的命数,倒也不用惧怕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三郡主、四郡主中秋遇险的事便传遍了整个王府。季清韶高烧了一夜,到天明方才降下温度,而季浮霜却神情自若,毫发无伤。流传自众人嘴中,好听的便说她有王爷之风,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惧。难听的便成了:榆木疙瘩的脑袋,缺根弦的心窍,自不比三郡主娇贵。
由于之前学业上的蠢笨事迹在那儿摆着,多数人还是偏听后者的。
对于谣言,季浮霜自是最无所谓的,重生以来,为达目的她不择手段,往自己脸上抹锅灰,装蠢笨呆愣,正是求之不得的事呢。
与此同时,豫州城内也贴出了告示,通报说三年前御都指挥使曹静南一家的灭门案判错了人,今日匪首方才伏诛。罪人姓杨名楮,是通缉多年的江洋大盗。睿王府琪峥苑内,世子季清诚唬的愣是没吃下早膳。怀着孩子的世子妃也陪着没用早膳,消息传到魏王妃耳朵里,王妃忙命人喊了世子去。
海棠苑内,王妃屏退了众人,冲儿子问道:“消息可靠吗听闻是个剑客下的手”
季清诚白着脸道:“可不都是真的妹妹亲眼见着了,这才吓病了的。”
“这可怎生是好”王妃一拍桌子,骂道,“杨楮那蠢材,我都给足了银两,命他远离蜀中,他又回来做甚”
季清诚叹道:“许是见过了数年,以为相安无事了吧。”
“那少年剑客究竟是何人又是何处得的消息他莫不会顺藤摸瓜将我等都牵扯出来吧”王妃又急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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