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却叹了口气,四郡主这番作为,终是略过了。容她们跪着又有什么打紧的如此一来,过刚易折啊不过心下仍是感动不提。
此刻海棠苑内,季清婉坐在王妃床前,正在诉苦。
“母亲,你瞧那狐媚子的德行可不得了了,大厨房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让她的丫鬟推搡扭打我的人我的人不过是挣扎了两下,便被一起罚跪,珍珠姐姐判的不公。”
魏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芭蕉给她揉着额头,珍珠端了熬好的药进来说道:“五郡主,不是我偏谁,当时的境况您不知道,双方都动了手,要罚自然是一起罚的。”
清婉义愤填膺的争辩道:“珍珠姐姐,你看见的便罚,那没看见的呢前日我都被人从芙蓉苑里用扫帚赶出来,你总是知道的吧怎么未见你去罚她们偏生我的人为我鸣不平却被你瞧见了,罚了,我又怎么能心服”
珍珠被一顿抢白,心中不喜,她不过是个有脸面的丫头罢了,又怎么可能上赶着去芙蓉苑罚郡主却也不便和清婉争辩,只红了脸径自走到床前,扶起魏氏喂药。
魏氏始终闭着眼养神,一句话未答。她实在也是不知该怎么答才好。心下知道清婉这会子是受了委屈的,可碍着王爷放话在前,说得又是那般言辞犀利,此刻浮霜风头正健,她不便直接出面压制,却也不想再让小女儿强出头去受那羞辱。心中不禁更加埋怨睿王偏心,又烦恼大女儿怎的还久病未好,也没人帮个主意。
烦恼起来,头疼便愈发严重了。
这厢清婉还待再说,却见门帘一挑,魏氏的陪房孙二家的进屋回禀道:“四郡主派人去内院门口传了话,说罚她的丫头反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回芙蓉苑呢。因两个时辰原是珍珠姑娘说的,我们不好驳四郡主,特来请王妃示下。”
“什么”清婉炸锅叫道,“凭什么她罚一个时辰我不管母亲你要为我做主,若她这么着,我的丫头也都不罚了不就该是独独罚她的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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