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府里不都是在传,要去的是那野种丫头吗又怎么会是她的婉儿是不是搞错了
她忙抚着女儿背安抚道:“别听下人浑说,要嫁也该是那野种,你可是有了人家的。”
清婉抹泪道:“我刚去了芙蓉苑,那狐媚子说,父王曾和她提过,要给我改嫁到润州去,说是因为北方怀王不安分,王爷才准备毁了我原定的亲事呢”
“你怎么好听她的尽是些混话女孩儿家的亲事哪有说改便改的。”魏氏虽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也不禁犯疑,若确定是那野种去润州,为何诚儿问王爷时,王爷却偏不说呢
“真的吗真的不会改”清婉惊喜交加,心中释然。
“定然是不会的,你放心,母亲给你作保。”魏氏说着,心下却打定主意,等会得去王爷处探问清楚才好。
安抚走了小女儿,魏氏望着满桌子的菜,却没了胃口。她心里七上八下开始不踏实起来。想了想她找来了芭蕉,吩咐道:“去问问柄儿,王爷今晚留不留在府内若不出去,可方便见我”
芭蕉领命去了,过了一会回来禀道:“王爷正在沐浴,似乎今晚不打算去外宅了。王爷说了,王妃若有急事,可往醉石轩书房寻他。”
魏氏闻言,收拾好仪容,又换了身衣裳,便带着丫鬟们往醉石轩行去。
行至醉石轩二层楼上,魏氏深吸了口气,扯平了衣摆,方才抬脚跨了进去。屋内燃着龙涎香,沁久弥芳。季景斋刚刚沐浴完毕,头上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斜倚在椅背上批阅公文。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的说道:“闲余人等都出去。”
珍珠等人便退了出去,魏氏在侧面席位上落座,想了想没有急于开口。
片刻之后,王爷发话道:“有事吗”
“诚儿百日接待了润州来客,傍晚便去我那儿支银子采买东西。我不知这些人因何而来,欲滞留多久,也不知道王爷打算如何待他们,所以无从定规格,便打发了他,没有给准信。想着他明日还是要来问的,所以便想先探探王爷的意思。”魏氏转弯抹角的开了口。
季景斋放下书,转脸望向魏氏,见她小心谨慎的侧坐着,心下厌烦。却也知道是该告诉她了,便道:“此次是定王派来下聘的,便按照接待怀王的惯例好了。此外你也得开始筹备了,我想着大约就剩一两个月的时间了,浮霜便要嫁去润州。你须得将嫁妆一应事物都给办齐全了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