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好了,霜霜”卫东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和我想的一样,霜霜。”
浮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吻暖暖的,带着他的鼻息。短短的胡渣子刺得她的皮肤有些敏感。随即她对自己说:别太投入,点到为止。她试图挣扎着想脱出他的臂弯:“你应该想通了吧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不要想太多,我还有不少事要忙,你看”
卫东鋆却愈发搂紧了她,甚至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我还是感觉很糟糕,多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卫东鋆哀声说道。
他此刻就像是只受伤的狼,依靠在她的肩膀上,舔舐着伤口。浮霜的狼突然消失不见了,或许就一会没什么关系的吧她给自己的纵容寻找了个理由。
见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不再挣扎,卫东鋆心中狂喜,他蹭了蹭,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浮霜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那令他熟悉的玉兰花香,将他整个人浸没,营造出一种异常安逸又满足的氛围。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哪怕只有这一刻。搂住她的一瞬间,他如同拥有了全世界。
卫东鋆突然觉得,适时的示弱,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京都皇宫,季清韶也被皇帝紧紧的搂在怀中。
她抽噎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心中有无限委屈,却又极力想停住哭泣。
“没事的,这回没了,下回还会有的,没事的。”年轻的皇帝手足无措的安抚着怀中的皇后,由于某个流逝了的生命,他突然对怀里这个女孩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情。
她虽然性季,但是她已经嫁给他了,她是他的皇后,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女人了。
“皇上,是臣妾无福,臣妾未能承载龙恩,有负您的重望。”季清韶抽噎道,“臣妾那日就不该贪嘴,不该吃贤贵妃送来的蜜瓜,若不然也不会腹泻皇上的孩儿也就”说着她忍不住又再度捂着脸哭起来。
“好了好了你还年轻等出了月子,我日日来陪你就是了,孩子还会有的。”皇帝身心俱疲,他不过也就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年轻男孩,失去了自己头一个孩子,他心中憋得火气尚没有地方发泄,还得劝慰皇后,如何能不烦躁
他站起身,冲着碧潭道:“好生伺候着皇后,若有半点差池,我拿你是问”
碧潭忙俯首应了。
送走了皇帝,季清韶收起眼泪,恢复了平静,就仿佛方才那个为了流产的孩子,哀戚不已的女子压根就不是她。就着碧潭的手喝了碗奶子,季清韶眼神闪烁,开始琢磨下一步棋。
碧潭放下空碗,拿帕子给她抹了嘴,忍不住问道:“娘娘,这样妥吗若是您生下皇长子,岂不是比旁的都强何必为了贤妃那贱人糟害自己的身子现下孩子没了,您有没有十足的证据栽赃给贤妃,这岂不是自损八百的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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