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霜却笑了起来:“怎么我一回来你们就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啊不欢迎吗”
芍药却率先跪了下来,道:“奴婢不中用,害郡主被歹人掳了去,还请郡主降罪。”
蔷薇闻言,一愣,随即也跟着跪下道:“奴婢和芍药同罪,郡主要罚一并罚。”
浮霜不高兴了,她掸了掸衣裙,径直往府里走,边走嘴上边说:“刚回来你们就哭给我看,然后就是要打要罚的,你们是要做什么啊我一路上闷在轿子里可热坏了,还不伺候我沐浴”
蔷薇一听,乐了,忙拉起芍药低声道:“就说了郡主不会罚你的,干嘛啊还自己请罪那天的事也怨不得你,换了谁谁都会中计的。”她说的是酒席上,芍药被药倒了以至于浮霜被劫的事,自从浮霜失了踪,芍药一直耿耿于怀、十分自责。
一群人回了两仪居,又是一通忙乱,浮霜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温水澡,当坐在熟悉的浴池里,顺手的地方摆着毛巾和皂角、被蔷薇惯常的手法抓着头、芍药熟练的方式擦着背的时候,浮霜才真正感觉到回家了。
“鸠尾,去,到院门口吩咐一句,就说王爷来了别给进来,我这几日都不想见他。”冷不丁的浮霜吩咐道。
捧着换洗衣服进屋的鸠尾,忙得令去了,蔷薇想了想,忍不住问道:“王爷可是又惹郡主不高兴了”
“不高兴我哪里还能不高兴有人钱多手烫,恨不得全都扔出去才好,我又能说什么呢”浮霜冷冷的回了一句,她被那败家子憋得一肚子气,就等着回来发作呢
蔷薇一愣,没有听明白,江淮和福建的交易她们这些做丫鬟的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们只知道郡主回来了,至于怎么回来的,付出了什么代价,都一概不知。
不过蔷薇已经牢牢的将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心里,等会王爷吃了闭门羹,自然会让元吉来打听的。
洗完了澡,走进里屋,屋里已经燃起了香,还放了一大盆的冰块,很是阴凉。浮霜只着了件薄纱裙,也没换亵衣,便上床安歇了,一觉睡到下午浮霜才起身,用了一碗冰镇酸梅汤,她见外面的日头不大了,便准备出去散散。刚出了屋,便瞧见卫东鋆巴巴的坐在院里候着。
浮霜皱起了眉:“不是吩咐了不让他进来的吗”
鸠尾和几个丫鬟讪讪的低着头,王爷要进来,她们谁又能拦得住呢
“霜霜别这样好几个月不见,你都不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卫东鋆毫不顾忌的张口便来。
周围几个丫鬟想笑又不敢笑,捂着嘴的、红了脸的、没有几个绷得住。不知谁哧溜一声漏了气,浮霜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给一脚踹飞
“霜霜,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啊难道是因为我没有亲自去福建救你吗关于这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卫东鋆说着便迎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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