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浮霜抵达新大陆的时候,瞬间便被这里美景惊呆了,白色的沙滩一望无际,平整如新未经践踏,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内海和海外一路之隔,一座古色古香的木屋横于其上,推开屋子的两面窗户,都能看到不同的海景。
“微臣该死,”白皓然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后殿下,他意态诚恳的一个劲道歉,“得到消息的时候殿下已经出发了,时间仓促,只能盖些木质的房子,不过殿下请放心,这里的海潮并不大,为了防水房子都打了较高的石基,还有一部分是延伸到海中的栈桥,白天晒晒太阳,晚上吹吹海风,都是十分惬意的事。”
“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我其实也就是来这里瞧一瞧,你们真为此大动干戈倒是失却了我的本意了。”浮霜委婉的道。
白皓然连忙解释:“并不费事,东洋劳工对修筑房子十分内行,我们舰队也是付了银子的,工期结束的时候,他们甚至很遗憾,希望将来还能有类似的活计呢。”
浮霜抿了抿嘴角,忍住笑。对于东洋劳工,她是没有太多的同情心的。东洋人就是贱你待他们越好,他们越觉得理所当然,你若是奴役着他们,他们反倒是乖顺的如同狗一般。如今萨摩藩的岛津重义就是她跟前的头一号忠犬,仗着天朝的威势,已经有凌驾于京都德川氏的势头了。对他,浮霜深谙其术,时不时的敲打一下,限制他过于膨胀的势力,才能让他更加听话。
而远离家乡到天朝打工后,就不愿意再回去过耕种的苦日子的东洋劳工也没什么不同,他们宁可被鞭子抽着修路,都不愿意在贫瘠的土地上刨食,要知道东洋庞大的武士阶层都是靠他们缴纳的重税养活的,在东洋种地,还不如在天朝干苦力赚的十分之一。
如今听说房子是东洋人盖的,浮霜便没有异议了。
“移民要区别对待,东洋人、当地土著、天朝囚犯和赤贫的良民,这些人的档次不同,理应受到不同的待遇。对东洋人不必客气,尽管的奴役他们,若不听话就统统送回国,反正我们天朝只是雇佣他们干活的,又没有将他们都纳入国民体系之内。要知道东洋如今战火纷飞,壮年汉子回去是百分之一百要上战场的,所以他们不听话就送他们走,没必要白养着浪费粮食。
当地的土著需要怀柔,毕竟这片大陆原本是属于他们的,若我们不能给他们带来好处,而只是盘剥和欺压,那及时赠州现在归属于我天朝,将来也难以久远,所以你们要以平常的心态对待他们,不能因为他们落后郁闷而视其为牲畜,毕竟我们洋洋大国,可不是欧洲那帮野蛮的殖民者。
囚犯呢,既然来了新大陆,过去的就可以既往不咎了。但是人性难辩、好坏难说,有些人品德方面的缺失是很难修正的。所以在公平对待的同时,要紧密关注他们的行为,适当的约束对于他们走上正途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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